序曲 老套剧情 (第2/2页)

张老大带大了我。

    下了几天的大雨稍事停息，天空现在仍是乌云满布，远处传来阵阵雷鸣，几点雨滴迎面而下。歌厅因贩黄和聚众赌博已被查封，十几年来，一直生活在这条街上的我，无处可去。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落水了”，远处的河岸堤边人头怂恿。

    咬了咬嘴里的草根，我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人流向河边涌去。

    “大兄弟，太谢谢你了，救了俺娃，谢谢，谢谢了”

    我止住面前的中年妇女向我磕头的举动，“卟”，吐出了嘴里业已发干的草根，向着一旁正吐着河水的小孩和扶着他的母亲摆了摆手，便拨开了人群，向远处的山坡走去。

    雨越下越大，在黑色的土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浅洞。

    裸露着上身，我背靠树干，用手拧了拧上衣，上次火拼留在身上的刀疤仍隐隐作痛。

    为什么会跳下水去救那个小孩呢？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

    是围观群众一个个冷眼旁观那麻木的表情？还是水中那年幼小孩绝望的眼神？或许是那一瞬间给我带来地同命相连的感觉刺激着我。

    游完水后，我觉得肚子有点儿饿。

    “咔”的一声巨响，一道耀人双目的闪电划过乌黑的天空，劈向河堤远处的山坡。

    片刻之后，山坡上的一棵十米高的大树，以及依靠着大树的那个弱小人影，均已了无生机。

    “我这个生来就坑蒙拐骗的小混混，今天总算是恶贯满盈了”

    这是留在我脑海中最后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