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救! (第2/3页)
“那便好……那,便好。”李云溪轻轻的说道,蹙起的眉头渐渐松开。
她胸前和背后的伤口都在不断往外溢出着鲜血,体内的灵力在疯狂修复着她的伤势,但伤口中残存的剑意却又在不断继续切割着好不容易修补上的血脉,难以忍受的剧痛和麻痒交织在一起,时刻折磨着少女的身体和精神。
伤口的痛苦,死亡的恐惧,这本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折磨,但李云溪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陈凤章的怀里,感受着片刻难得的温存和平静。
少女的样子就好像受伤的人不是她似的,嘴角处甚至还挂着满足而恬静的笑意,一双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别的,仿佛这激烈的战斗、残酷的杀场、这天、这地、这周遭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见。在李云溪那剪水双眸里,就只剩下陈凤章那孤高单薄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是清晰,清晰的纤毫毕现,清晰的……模糊了其他的一切。
陈凤章看到李云溪这个样子,心中的悲痛更甚,一颗心跳的如同擂鼓似的,只觉得一生中从未如此刻一般慌乱。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查看着她身前身后的伤势,一边在嘴里不住的道:“你过来做什么?谁让你过来的?你,你从小就不听我话,怎么这么大了还是这样。凭赤泽那样的货色,怎么伤的了我?你,你怎么就这么莽撞!”
陈凤章不断的想用灵力把流血的伤口封住,但他那稀薄的灵力却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空有修者的修为,但受到封印的限制,能输出体外的灵力却还及不上李云溪自身的灵力雄厚。
那两个贯穿李云溪前后的创口还在一刻不停的流着鲜血,随着血液越流越多,李云溪面上的血色也是越来越淡,此刻已经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陈凤章干脆掏出皇室的秘药又撕了衣襟用手去堵,但血流如泉,药粉刚刚倒上便被血流冲去,布块刚刚堵上就被浸的湿透,殷红的血水从布条的边角处一个劲的流到地上,转眼间就把李云溪身下的草地染得猩红一片。
“这……这……这可怎么是好?怎么是好?”陈凤章的额头早已布满了汗珠,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云溪的伤口,神经般的念叨着。
他恨不得把体内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手掌之上,可那澎湃精纯的灵力却被一层密布体表的封印牢牢挡住,刚一脱离陈凤章的身体便飞快的消散。
明明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浩渺如海,最终输送给李云溪的却只有那么可怜的一丝半缕,若是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本事还好,可此刻偏偏是有力难施,这种如同一头猛虎却被困于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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