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盛婚 (第3/3页)
了,她这肚子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找大夫来看过,可都说是因她底子太虚,本就难怀,让她多加耐心,再等等。
等?她怎么还能等的下去,眼下一个张止君就够她烦的了,若是张止君再赶在她前面怀上了孩子,那她这二夫人的位置还有什么用,不是明晃晃的打人脸吗?
补药喝了那么多,不见一点儿效果,她最近从底下下人那儿听来了个偏方,这几日要猛灌几剂子药,不能出门,加上针灸,得慢慢儿调理。
张止君因被他数落了一番,态度不怎么好,不情不愿的上了车,一句话也不打算开口说。
赫连炤睇她一眼,“女人都像你这么小心眼儿?”
张止君可不像那些只会一味巴结他的人,眼睛定定看着脚面儿,说话冷梆梆的,“男人也都像公子这般口是心非?”
赫连炤心情欠佳,不想跟她纠缠,抿着嘴不肯说话,撩开轿帘,看到将军府门外宾客满门,轿子稳稳停下,将军府的老管家亲自上前迎接,一扫袖子打个千儿,恭敬道,“奴才迎公子大驾,您里边儿请。”
他下得轿去,全然不顾身后还有个张止君,张止君在他这儿落了面子,又不能气,这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公子脸面,那她就忒不识趣了,更何况她还是个无人捧着的八姨娘,说白了,离了公子,她就什么也不是。
只得自己提裙跟上,笑脸儿张扬,娴娴有礼。
柳虞作为将军府的正统夫人,自然也不能让人说成是妒妇,连容忍一个妾室的肚量都没有。今儿常浔迎娶连笙的阵仗,可一点儿不比当初娶她的时候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来往宾客有哪一个不在议论柳虞,她来了便压低了声音悄悄说,她走了,便肆无忌惮了,说什么常浔最爱的是连笙,光是看今天这场面就知道了,还说这柳虞压根儿就是使了些卑鄙手段才得以嫁给常浔的。
摄政王原本也在手邀之列,可他觉着自己妻妹嫁给常浔还没几日,就又娶了个刘连笙,让他面上无光了,因此借口忙,并不参加,柳虞没了摄政王坐镇,再大的不快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她对摄政王来说就是颗棋子,往后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今日受的这些侮辱,也终有一****会在刘连笙身上一一讨回来。
因常老将军远游在外,况且连笙嫁来又为妾室,因此婚礼步骤省去很多,由繁化简,拜过天地,就由喜婆把连笙送回洞房,而后喜宴开席,才算礼成。
赫连炤闷头喝下一杯酒,不,还不能算是礼成,最后洞房之礼还没行,又怎能算是礼成呢?
洞房?
一想到此他便咬牙切齿,一盏子酒捏在手里,杯上有裂纹,他指骨根根分明泛白,眼看就要克制不住,张止君怕他失态,握住他的手,道,“这可不像公子的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