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真相 (第2/2页)
猜的八/九不离十,非要确认自己猜测似的,又问了一遍,“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我和公子,清清白白,主仆有别,规矩之外,并未逾越一步。”
梁之舞不大信她,疑疑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赫连炤想要你,这事我心里门清,你不必狡辩,可你这奴才不敢承应,就一直这么吊着他胃口,那他可不得使点儿特殊手段成了自己这心愿么?我给他的药正好能帮他这忙,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救阿琏那回,就是我找赫连炤那次,他答应帮我找人,我答应把药给他,这都是算计好的,也就你一人儿还不知道罢了。”
赫连炤吓她,威胁她,都只是一时新鲜作祟,她斗不过,抗不过,也就都忍了,但眼下是他一计不成竟想到要给她下药,堂堂大公子,生了这么龌龊的心眼,今儿要不是梁之舞管不住嘴告诉她,她还不知道里头有这么一说呢。
“这害人的东西侯爷拿给公子,就不怕日后遭报应么?”她咬着牙,恨不能此刻咬碎的是梁之舞与赫连炤,合着这两人狼狈为奸的就算计她一个呢,一个叫人恨两个更叫人恨。她要再在公子府待下去,非给人算计死不可。
梁之舞为了梁之琏,那是什么都肯做的,日后就算遭报应也不怕,遂不甚在乎的摇摇头,道,“遭不遭报应这你管不着,赫连炤那人的性子我了解,偏执的很,他想得到的东西,非是弄到手不肯罢休,你与其在这儿恨我,不如想想自己该如何脱身吧!”
这是他乐见其成的,赫连炤过的不舒坦,他心里就舒坦,一个刘连笙就能让他理智全无,甚至不管不顾,那从前不可一世的赫连炤就已经不复存在,只要拿住连笙这根命脉,他们之间的胜负就没那么早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