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有罪要审吧 (第2/2页)
,非但不曾蒙面,反还自报家门,官兵一个也没杀,他一个占山为王多年,心狠手辣的山匪,又怎会不懂杀人灭口如此浅显的道理?且劫了银车之后不赶紧逃跑,还等人上门去抓!侯爷就没想想是为什么?”
“将军这话是何意?”梁之舞面色已带不愉,在几人身上来回睇了眼,冷笑道,“你们是怀疑我与那汤氓勾结私吞了赈灾银?”又看赫连炤,“公子叫我来不是有事要说,是有罪要审吧!”
赫连炤曲指扣响桌面,半眯的眸中一片黑,幽幽望不到头,“事情还没弄清楚,哪个敢定侯爷的罪?只是前几天抓着个姑娘,说是有人拿她性命威胁汤氓,汤氓才去劫的赈灾银,那姑娘是驿馆掌柜的女儿,驿馆掌柜又是策划赈灾银被劫一案幕后主使派来南茺的密探,可巧,那姑娘为了救汤氓,把两地飞鸽传书的信件全都交给了我们。”
梁之舞不明所以,又被公子这慢吞吞声话儿磨到了性子,不耐烦道,“那与我有何关系?既然你们有了线索,就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反在我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赫连炤拿出一摞信件,又将先前四方拓印的梁之舞手札拿出来摆在桌面上,“又巧了,这些信件与侯爷的字迹完全相同。”
见梁之舞气怔的很,常浔又适时添话儿道,“并且,据汤氓所说,威胁他去劫赈灾银的人就是侯府里的人,汤氓也曾是侯府的人,人自然不会认错,就是侯爷的身边的随从……梁冬!”
梁之舞却是茫然的,他不过是得了消息来南茺找人罢了,如何就与赈灾银一案扯上了关系?他不信似的去翻案上信件,却越翻越惊,越翻越慌,那信上字迹分明就是他的,可他并不曾写过这些,更不曾密谋劫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