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挡剑 (第2/2页)
玄娘,玄娘不解其意,一把剑森森泛着冷光直冲内室,猎物入得圈套,剑拔弩张氛围一触即发,值此千钧一发之际,连笙忽的有了主意,不管不顾冲过去迎上玄娘手中剑刃,利刃刺穿她肩胛,半边身子痛如斧凿,她握住剑刃退回内室,咬牙强忍不敢呼痛,怕引来门外侍卫,却一个撑不住倒在赫连炤身上,玄娘愣在当下不及反应,连笙碾平扭曲五官对她使眼色,让她快走。
赫连炤闻声而动,欲抽身坐起,玄娘眸染怒火,举剑相向,连笙趁势往赫连炤怀里拱了拱,一面呜呜低嚎,一面对玄娘摆手,事情有变,趁机还未惊动门外侍卫,她还有机会逃走,事到如今,玄娘即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放弃行动,转身跃窗而逃。
连笙已痛白了脸,此刻,即便想跪下请饶也无能为力,肩胛痛楚蔓延至全身,破碎哀呼声唇齿间溢出,她一身轻小重量尽都依偎于他紧实炽热胸膛,眼泪和着温热血液浸湿公子云锦祥纹白色亵衣,他掐着连笙腕子将人推开,抬手砸了烛台,外面侍卫闻声破门而入,听得一声压抑低喝道,“抓不到人,以死明誓。”
众人领命退下,四面八方散开,踩枝踏叶,过境无声。
至鼻尖血腥弥漫,他回身去看,连笙一口血喷出,面色惨白如纸,人似浮萍,五官拧紧搐在一起,唇色正由白转紫,他心蓦地一提,伸手将人捞回怀里,顾不上尊卑有别,抹去她一唇血迹,声哑如嘶,“为了放她走,你不要命了?”
她张口,污血顺嘴角流出,唇瓣开合,糊言断句,“公子……放……放了我家里……人……”
赫连炤拧眉,捏住她一掌可握无色小脸,咬牙切齿,“爷当初说过,你帮着爷拿住了人,你家里人我安安生生给你放回去,你倒是使得好一手反间计,合着明里暗里是把爷耍着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