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谁是无赖 (第2/3页)
不肯叫馆主地贵客被人这样羞辱,就连有伤的几个武师也勉力站直了身子。
舒放刚才见傅汉卿自称主事,便在心中认定了他是教主,听了这样的辱骂,更觉惶然,情不自禁,也往前站了两步。
就连齐皓虽然脸色黑如锅底,到底还是全身运足了真气便要逼向前去。
好在傅汉卿也发现情况不对劲,赶紧举起双手,往下一按,做个劝止的手式,拦阻了任何过激行为,这才看定宗无极,上下将他打量一番,很困扰地摇了摇头,轻轻问:“你是我的朋友?”
宗无极冷笑:“可惜我没有这样的荣幸。”
傅汉卿点点头:“那你是我的亲戚?”
“不敢攀你这门高亲。”
“那,你肯定也不是我的师父了?”
宗无极忍着气:“废话!”
傅汉卿认认真真点头,皱起眉毛,很是迷茫地说:“你即不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亲戚,更不是我地师父,而且我看你,全身上下也没有什么王者之风,虎躯一震就能让人心悦诚服,不敢违背,那么为什么你一跑来挑战,我就要立刻应战。”
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没写着听话两个字吧?”
这其实只是想和宗无极讨论一下,对方古怪地逻辑是否合理,在旁人听来,实是至大的讽刺和讥诮,振宇武馆和修罗教这边,闻言多是一阵大笑。宗无极则被气得脸都发紫了:“你……”
估计是江湖人相互踢馆,挑战,绝不会遇上象傅汉卿这样应对地人,宗无极就算是武林中打滚了若干年的老江湖,这一时间,竟也忘了说什么话来反驳。
傅汉卿见他没有第一时间提出异议,立觉倦意上涌,一点也不给面子地当众伸个懒腰,眯着眼,摇摇晃晃地转身要走开。
宗无极还在发愣,幸得身后杜松坡沉声喝道:“宗兄。”他这才惊觉,立时一晃身,再次拦住傅汉卿“比武的事是舒副馆主亲口答应的。”
“你也知道他是副馆主啊,现在齐馆主答应一切由我作主。”傅汉卿毫不客气地给他顶了回去,顺便转过头,数落舒放:“你也真是的,怎么就随便答应和人家比武呢。我们振宇武馆,身为戴国最大的武馆。上门随便什么时候上门,你都放下一切来跟人家比武的
要了,要让人以为,随便什么张三李四,都可以影响常教学,随便什么王五赵六来了我们都要听话,以后还有清闲日子吗?再说我们开的是武馆,不是擂台,打开门是教人练武的。你在教学时间出来和人家比武,引起这么大的骚动,害徒弟们不能专心练功,教头们不能认真授课,你怎么对得起人家交的学费,你怎么对得起徒弟们好学的一片热诚,你怎么对的起徒弟的父母家人们对我们的信任?”
舒放被训得目瞪口呆,反驳不得,只得唯唯诺诺罢了。
振宇武馆诸人虽都觉得舒放这顿骂挨得冤,但看一堆话骂完了,脸色最难看的不是舒放,反而是宗无极等一干人,倒又大觉出气。
就连齐皓和修罗教众人也不免又惊又喜,虽然傅汉卿行事的方法完全不合常规,他们也未必认同,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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