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执念而已 (第2/3页)
,那一部分又是自己的血。
她将手伸进溪水中,发现指缝中也有些血渍,她用力的搓洗着。然后从水中倒影里看见了自己的脸,脸上也沾着血迹,在眉边眼角,在脸颊和鬓边……那点点红色粘在洁白的皮肤上,映衬得十分的明显。
而更加显眼的是……她的眼眸,变成了紫色。
深紫的眼眸,在月光下,在溪水泛出的光泽中,显得十分的妖异。和她那一头长长的紫发,衬在一起,看起来就有一种很特别的韵律和感觉。
飘零不禁俯低了身子,凑近了水面。那水中似乎也有一个她,在看着她,紫眸熠熠生辉,有一种奇特的魔力,近乎妖类,却又藏着无可比拟的圣洁之感。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飘零不知道,但是一想到她那离奇的身世,似乎这也不那么奇怪了。
水紫琉便说她是从一朵紫色的花中诞生的,现在这头发和眼眸,或许便是证明了。紫色的种子……紫色的花……这个世界总有那些看起来特别奇怪的事情和不一样的一面,在还不为人所熟知的地方发生着。
她捧了睡仔细的清晰面部,然后越发的觉得身上的血液难以清洗干净,她最后忍受不了的跳入了河中,将衣服脱去,将浑身都洗了又洗,将衣服也洗干净,摊在了河边的大石上晾着。
她仍旧站在水中,看着河岸边不远处的魔君的尸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今后,她该去哪儿?
有一种陌生的自由似乎从远方传来,笼罩着她。是否,从此以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是否,以后可以任性的生活,再不受任何束缚,也不为任何人捆绑?
这是她所希望的吗?她是期望着从此再无束缚和利用,也再无阴谋算计吗?
飘零垂了垂眸,或许……她在意的不是束缚和那些,还是她一直所执着的亲人。
因为太过执着,所以着魔,所以不能自抑,甘于被束缚和利用。
这……是不是太傻?
闭了闭眼,飘零又沉入了水中。
冰凉的清澈的水,沁透了她的心和她是身体,仿佛能驱散她的疲惫,让她一度想要在此沉睡。
然后她想到了魔君,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
她从水中出来,也不管衣裙干了没干,还是穿了起来。然后走上岸,看着魔君的脸庞,她想要将魔君带到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安葬。
她将脱离这所有的痛苦和纠缠,寻一个美丽平静的地方生活。她终于有可能获得这种平静,可以隐居起来,即便这和她最早所希望的能和最爱的人一起隐居生活的期望有些许的偏差,可是她也不算是完全的孤独,她还有魔君不是?这个相识短暂的错误的“父亲”,会和她在一起,不再有争斗和报复……
几天以后,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裙,带着白纱幕离,那长长的纱幕能从头上垂至脚踝,只露出一个白色裙边和一双白色的绣花鞋。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朵飘荡在天上的云,洁白无瑕,飘逸灵动。
那女子,拉着一辆板车,车上搭着白色的棚子,里面似乎安置了什么东西,只是有白纱的阻挡,看得不甚清晰。那女子便一边走着,一边在前面拉着这板车。
路是土路,不甚平坦,拉这种车会显得很费劲。可是那女子拉得很小心,尽量的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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