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劫掠之末 (第2/3页)
花飘零微微垂眸,为了锦儿这个台阶不下也得下,不然以花禀业的狠厉,若是现在说出一个“不”字,锦儿怕也是难逃一劫。锦儿啊锦儿,走了又何必再回来……但是现在也不能答应的太快,不然花禀业以为锦儿是她的弱点,把锦儿当作棋子放在危险之中,那就更糟了。
“去看看。”花飘零只是低声答道,没有直接的承认。
花禀业点点头吹熄了蜡烛,将帷帽又戴在花飘零的头上说:“以后在其他人面前还是戴着。”然后花禀业往楼下走去,到了大厅,沉声道:“带人上来。”
在厅门外青梅应了一声走了出来,将厅中的烛火全部点亮,她身后跟着的几个家丁护卫便押着一个人走到了厅中。
花飘零跟着花禀业坐下,帷帽中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厅中那人身上。果然是锦儿,她现在看上去还好,似乎没有受刑,只是垂着头不言也不语。
“抬起头来。”花禀业说道。
锦儿未动,一旁的护卫便伸手捏住锦儿的下巴,抬起了锦儿的脸,锦儿便直直的看着花禀业,然后转头看向了花飘零,花飘零捏紧了手指。
“打。”花禀业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打?”花飘零忍不住问。
“她若不是锦儿便是欺骗之罪,该打。她若是锦儿便是护住不力,没有及时劝诫小姐不要随意出门,不能及时的保护小姐还有什么脸面回来,也该打!所以她是锦儿也好,不是也罢都该打。”花禀业缓缓的说,对着花飘零微微一笑,和颜悦色。
花禀业冲着青梅一使眼色,青梅犹豫了一下,便垂着头接过了一边家丁递过来的鞭子站到了锦儿身旁。
“打。”花禀业还是那个字,青梅不敢抬头看花飘零,只是听从花禀业的话举起了鞭子。
花禀业,算你狠!竟然让素来和锦儿感情最好的青梅来执鞭,这让她们以后如何自处?花飘零站起来,“且慢”两个字正卡在喉咙里的时候,锦儿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奴婢知错。”声音低而坚定,花飘零愣愣看着锦儿……青梅的鞭子落下来,锦儿全然不用任何内力防备,夏日衣衫单薄,这一鞭便能见到血痕。
但是锦儿抬起头却对花飘零微微笑了一下,一声不吭,似乎那鞭子根本没落在她身上一般。花飘零便明白了一件事情……锦儿是来真的,她是下好了决心才回来的,她不会为自己的举动后悔。于是花飘零坐回了位上,轻轻举起茶盏,在一声声鞭响中垂眸饮茶,然后静默旁观。
“这人难道是假的?音儿好像不怎么关心她。”花禀业也端起一杯茶说。
“是真的,但是你要罚她,我又有什么办法阻止?”花飘零说道,看着锦儿身上一道道的血痕,顿了顿说,“音儿觉得这惩罚够了,以后音儿自己会注意的,不再乱跑了。”
花禀业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明白花飘零这是甘愿做他的音儿,也不会再往外逃了,所以不禁笑着说:“行,住手。”
青梅停了手站到一边,花禀业站起身来,仿佛很高兴,他看看花飘零,然后说:“夜深了,音儿去睡吧,明日我来看你。”然后才带着那些家丁护卫离开了。
等花禀业乘着小舟往湖岸边去了,花飘零才上前扶起锦儿,锦儿满头的大汗,嘴唇都咬破了。
“搭把手。”花飘零淡淡的吩咐,一旁的青梅愣了愣,然后才上前帮忙,将锦儿送回了屋内。
“去烧热水,拿些干净的布巾和伤药来。”花飘零和青梅一起将锦儿扶上了床,然后让青梅去准备东西。
“疼吗?”花飘零看着锦儿狼狈的模样说,“为什么不替柳姨完成心愿,将柳姨送回去?”
“然后自己就留在那里什么也不管的过清闲日子,爹娘的仇不报了,小姐一个人在花府里孤军奋战不管了?”锦儿捏着拳头反问,然后说,“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让我在聚义帮只等来了娘亲的骨灰盒和一纸劝我送娘亲回去的信,而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锦儿倔强的抬起头看着花飘零,但泪水却无声的滑落。花飘零上前轻轻抱住锦儿,也许每个人都有着明知道不可为而要为之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锦儿也一样……
“一起联手吧,反正要对付的是同一个人,我们会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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