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你这混蛋,跑来做何? (第2/3页)
这段情缘,于是写了这封信。
第二封信出自女子之手,说是信,不如说是一篇自诉情感的日记。
自发现司徒玉鸿的身份以后,乔悠然深感欺骗,更把自己比作是司徒玉鸿拥有的一件云裳,富贵华丽但并非是他的唯一,最终她选择自由,并决定远走他乡。
日记中足可见乔悠然当时复杂且纠结的心境。这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也是一个向往自由且坚强果断的女子。
两封信,还原了当年司徒玉鸿和乔悠然的情感纠缠,但真正让他们失色的是乔悠然的笔迹……
与如今乔氏的笔迹判若两人!
其实不止是笔迹,就连性情,也完全没有相似之处!
沐心渝不知道乔氏是否有上位的心思,但从她不时进宫与司徒玉鸿相会也证明她没有放弃荣华富贵的打算,这与信中悲痛无奈且与世无争的心境比起来,说轻巧叫截然不同,说严重些那就是两个人!
“戊戊……”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身侧的男人。
她本以为会从秦戊脸上看到震惊或者是无法接受的神色,但没想到他在看完信后俊脸上一片冷静,甚至低沉道:“曾经我多次问自己,为何母亲从不在乎我的想法,为何每次与她在一起,总无亲近之感,仿佛她不是我的母亲,只是一个陌生人。按理说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母子之情应胜过一切,可事实却截然相反……如今,我总算明白了。”
他最后一句‘明白了’非但没有一丝负面情绪,反而充满了释然,好似心灵中有道枷锁被解开了。
沐心渝能体会他的感受。他们母子相处的情景她是再清楚不过,不是说乔氏在他们面前有多虚伪,而是在乔氏身上,她根本就看不到半点母亲对孩子该有的温暖和疼爱。
更别提她硬给儿子塞女人的事了,那真是一意孤行,完全没在乎过儿子的感受。
如果说乔氏并非秦戊的生母,那她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也就能解释得通了,而秦戊释然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
“戊戊,如果她不是你亲娘,那她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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