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增怨添恨 二 (第3/3页)
点,说从任其的长相和个头上看,与他们夫妻两个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这是一件大事儿,应该认真对待,可找不出好的理由来说服任凤鸣,耿玉梅赌气不管了。她问了问程远景的情况,简简单单吃上了几口饭,离开了这个村子。
为了使程远景能够平顺地生活下去,耿玉梅拉上母亲一起走到了父亲的面前,劝他要人道,不要再整他。
耿庆成不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声咋呼着反驳:“不是我想整他,是我们的党想整他。”
怕耿玉梅说错了话,被什么人抓住把柄影响了她的前程,周纪芬把她推到一边,独自赶上前去与丈夫理论:“不要拿着党来吓唬人,我也不相信你的这些鬼话,我只知道是你支派人把他揪到了批判台上。”
“我们的政权得巩固,我们的国家要发展,对他们这种人不进行批判是不行的!”耿庆成觉得自己占理,不受说。
“呸!”周纪芬冷笑了起来,“这与你的巩固和发展没有什么关系,这是无理争三分。”
“要想干好我们党的事业,必须得稳定。为了社会的稳定,就必须得把这些阶级敌人批臭批烂。你头发长见识短,根本就不懂得这些大道理。”
“要想得到稳定,应该是消除这些运动,让大家团结在一起和睦相处。你这不是为了稳定,你这是想把社会搞乱。”周纪芬又在那里笑了。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缺少了斗争是不行的。快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到一边歇着去。”
自从那个地主婆子熬不住批斗跑到家里撞死,周纪芬就对丈夫的这种行为产生了极大的怀疑,由于怕他翻脸,不敢说多了。今眼看着自己的大闺女当上了县里的干部,她的胆子大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与他吵了起来。
在这个阶段,阶级斗争抓得相当紧,是没有人敢站出来替那些阶级敌人说话的。周纪芬不仅没有去小心对待,还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了个信口开河,耿庆成怕了。他把政治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生怕别人把这种情况反映了上去,追究他的责任,罢了他的官。他不去理会两个闺女的劝,狠下心来极其强硬地组织了一个村民大会,把周纪芬和程远景押到了批判台上。说程远景想翻天,使用诡计,把周纪芬这个干部家属拉下了水;说周纪芬在程远景这个阶级敌人的糖衣炮弹面前,没有站稳脚跟,失去了阶级立场,滑到了邪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