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第2/3页)
何一人。
“依殿下之见,该何解?”禀报完内容,祭酒已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解甚?”谢长安坐在叶霓一侧,他微微一笑:“那些大臣问便问了,若有不满,只管上奏圣上。”
“可是。。。”祭酒还要再说,却被人打断。
打断他的正是严文通,他作揖道:“殿下言之有理,圣上圣明,若朝中果真有人为那南宫小姐鸣不平,我等听候圣裁就是。”
祭酒愣在原地,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来的时候还同仇敌忾的严文通,此时能这么快地倒戈?
他虽然没琢磨明白,但也是个混迹官场的老人儿了,深谙打哑谜这一套路,于是也与严文通推心置腹闲话家常。
四个人的场合,只有两个人在说话,每当祭酒觉得聊不下去的时候,谢长安都适时地抛出一个二个疑问,叫他不好草草收场。
祭酒手中的茶盏添了一杯又一杯,终于,当暗卫换到第三盅祭酒快要憋不住尿意时,叶霓开口了。
她每次的开口都十分关键,这次亦然。
叶霓说道:“天色不早了,祭酒大人与严大人还尚未用膳食。”
谢长安从善如流,“那二位便留下一同用膳罢。”
祭酒正准备说些告辞的场面话,没曾想还要留下用膳,他迷茫地应好。
好在谢长安还是比较人性的,至少给他留了时间去小解。
与他一起小解的还有严文通,古往今来人在上完厕所之后都是最轻松的,祭酒也不外如是,他问道:“严大人,七殿下这是何意?你可能明白么?”
严文通实诚道:“我亦不知。”
说完他就洗手要走,这叫他身后的祭酒非常语塞。
但不得不说的是,谢长安自带一种沉稳的气质,祭酒虽然没有得到叫自己满意的答复,还被云里雾里地糊弄了一番,可见了人之后,他莫明地也觉得安心。
有七殿下在的话,想必也不会出甚乱子罢?就算有,七殿下也定然早有周全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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