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2/3页)
”馆主一脸惊讶,四众的人也一并表情吃惊,这个年纪不嫁,肯定有难言之隐,看姑娘自身没什么,那就只剩家境了。
这样一想,众人再看向四郎都有几分责怪,这人得多不中用才把姐姐耽误到这种地步!
陶蠡不知道他人的想法,四郎怎么会不知道,他顿时赧然,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连忙拉了陶蠡的手腕往后院快步行去。
“呃……”陶蠡虽然茫然但还是跟着四郎亦步亦趋,直到两人停下来才问,“你这是生气了?”
四郎马上回她一个“你也知道”的眼神,深呼了口气,平静了心情,四郎很严肃的看向陶蠡,“你知不知道姑娘家应该庄重得体,怎么能这么抛头露面的往戏馆子里跑!还有,你可知何为耻?还随便与一个陌生男子纠缠……”
陶蠡没想到被四郎这么嫌弃,一时愣在那里,她也没有办法啊,要不然怎么仅仅觉得四郎十个好人就随便跟一个男人玩跟踪,想着想着,陶蠡眼泪就这么毫无预计的留了下来,陶蠡摸了摸眼角,低下头小声道,“我其实不想哭的,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四郎……四郎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虽然诗词歌赋从小到大学了一大堆,可没有一样教过他女人流眼泪他该怎么办啊?
“这,这位姑娘,是在下说的不对,你……”四郎不自在的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巾递给陶蠡,“若不嫌弃的话可以用它擦擦脸颊……”
陶蠡接过手巾,却没有擦眼泪,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的不对,这毕竟不是自己的时代,“是我的错,我不该自称你姐姐,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我在这里又无依无靠,就……”就想投靠你几天。
后面的话,陶蠡没说,因为这个情况她不报什么希望了。
可是她不说四郎却不懂啊,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后面的话应该是“就想对公子以身相许。”
四郎在青馆待了一年有余,其中各种郎郎妾妾的本子看了不少,如今真的落到自己身上还真是……受宠若惊,顿时脸上也上了一层红晕,对着陶蠡拱起手,却把头偏到一边不敢看陶蠡的脸。
“这这位姑娘,您的美意,四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