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贞观·才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嘲讽的笑容 (第2/3页)
有夸奖过他,仅有的一次侍寝,就将她牢牢地定在了这里,她如何不为自己着想?又如何不能为父母着想?她的姊妹,她的母亲,如今只能依靠着别人,哪有片刻自在的时候,她生来就注定了,不能像司徒明月那般逍遥洒脱,可是现在就算是司徒明月也不能说是逍遥洒脱了吧?如今的她,怕是要比自己还要痛苦万分。
武如玉把武进香叫出来,
“去给我拿一壶酒来,”
武静香担心地看着她,道,
“娘娘,喝酒伤身,您还是……”
“香儿,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对你怒目而对呢?我以前最相信你,可如今你看看我们都成什么样了?这是我们愿意变成的样子吗?”
武静香没在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我只知道只有娘娘走的越高,武家才会越好,夫人才会越好,其他的小姐们也才会越好,”
武如玉冷笑一声,
“你去吧,去给我拿一壶酒过来,”
看武静香还想再说些什么,武如玉摆摆手,
“去吧,不要再说了,"
武静香无奈只得下厨房去拿酒了,武如玉接过酒,坐在栏杆前,用手杵着头,也不用杯子,昂起头慢慢将酒倒入口中,辛辣的烈酒,仿佛浇灭了她心里的忧愁,可有散不尽,她内心的痛楚,她这辈子,终无再爱的可能了,
过了几日,太宗在承庆殿设宴,还把李治的未来的进王妃也请了过来,甚至还传了一道旨到明月阁,让司徒明月准备一个舞蹈为晋王助兴,司徒明月苦笑,司徒明月又何尝不知道太宗的心思和太宗的意图,她知道太宗之所以这样,无非就是想彻底掐断她与李治不伦的情缘罢了,这有什么呢?不就是跳舞吗?她本来不就是为跳舞而生的吗?这又有些什么呢?
晚上,让宁兰给她换好舞衣,一件翠色的上襦,和一条红色的齐胸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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