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贞观·才人。 第十七章 一魄两魄 (第2/3页)
“不用拘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即使老爷不在了,小姐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保护你们的。”
阿福眼眶一红,向司徒明月行礼,司徒明月扶起他,跑到花枝前也开始修理起来,忙活完,就带着阿福回到前院,司徒夫人刚刚洗漱完,正在饭桌上等着司徒明月,司徒明月换了一身素净的襦裙走进来,让司徒静和阿福也坐下吃饭,司徒静连忙摆手,
“不不,小姐,这于理不合,您和夫人先吃,”
司徒明月摇头,“快坐下,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在说什么礼不礼的了。”
司徒夫人看了他们俩一眼,道,
“听小姐的,坐下一起吃吧,”
阿福和司徒静慢吞吞的坐下,司徒明月调笑道,
“还是母亲说话管用。”
司徒夫人笑着看她,
“快些吃饭吧。”
接下来的日子,司徒明月感觉自己隔离了这个朝代,司徒冀安置的这处宅院里都城稍远,只有采用必需品的时候,司徒夫人才会让阿福出去几次,其余时间,她一直守着司徒明月,让她好好学习诗词歌赋,甚至把工具房的织布机搬出来单独放在一个房间,让司徒明月偷空就去学习学习如何织布,她怕自己以后不在了,司徒明月总要学一些技能傍身,司徒明月是又好气又好笑,立马呸呸呸,不让司徒夫人乱想,几人在小小的宅院里安静的过着,司徒明月白天带着阿福和司徒静打理庭院,晚上就让司徒明月点灯练字,司徒明月没有就安然于现在的生活,她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她不能妥协,父亲的死是她心间的一颗刺,总有一天,她要把这颗刺拔掉,让父亲安息。
最近几天,司徒明月总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每当她睡着的时候,总觉得有一个声音试图在呼唤她,那声音既熟悉又亲切,可等她早上醒来,那声音又消失不见了,她觉得自己可能幻听,问司徒静,可否有听到什么,司徒静疑惑的说自己什么也没听到,司徒明月摇摇头,这是怎么回事,司徒明月是个无神论者,但是她又确实听到了一些声音,那个声音她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