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九、趋于平静 (第3/3页)

话来缓解气氛，语气却充满了可怜的味道：“爸，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爸怎么会不要你呢？”邵哲一手端碗，一手用勺子舀起来放嘴边吹吹，再喂到邵言言嘴里。“爸只是……”

    谎话还有没有必要说呢？

    早上黎诺羿给邵哲打电话，已经告诉了他邵言言早已知道了邵老爷子离去的事。他们不说，她就装作不知道，是为了不让他们为她担心。

    邵言言很体谅的说：“爸，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这些天，我什么都想过了。我会很坚强的面对所有事情。”

    经历了那样大的打击，还能说出如此贴心的话，邵哲感动又心痛，眼眶立即泛红了，喂饭的手也在颤抖，他干脆放下了碗，握住女儿的手低头为这些天没有过的关心致歉。

    “爸，别这样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那天……”邵言言第一次把那天的详细情景开口说来。

    如同再一次经历，邵言言的心被揪得再次滴血。

    邵哲抱住她，不让她再说下去。邵言言已停不下来。

    黎诺羿推门进来，见到两人都是泪流满面。

    赶紧换个地方吧，虽然换的地方也许会让人更感悲痛，但能悲得让情绪更无阻的渲泄，反而会有好处。

    “爸、言言，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跪在邵老爷子的坟前，邵言言哭得很悲痛，自责的话化成了一句句“对不起”，除此之外，她也确实没有了别的言辞。

    哭了好久了，还不见有停下来的征兆，黎诺羿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要扶她起来。她拗着不动。黎诺羿也跪到她旁边，用抱的方式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合拢点儿。劝着：“言言，那怪不得你。”

    不怪她还能怪谁呢？邵言言已认定了事实就是这样，在脑子里装了好久的解释说出来，很机械。“如果不是我最初招惹了他，他就不会与家人有接触，如果不是我那时坚持要嫁给他，他不会因为我恨上爷爷，如果不是我与他分手，他不会总想着要报复我们一家人，如果不是我，爷爷就不会死啊！”

    “言言，这样说的话，我才是最该死的人。要不是我让你生气了，你也不会去找他。”黎诺羿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以轻减邵言言的自责。

    邵哲也在一旁安慰了。“言言，不要太自责。你爷爷不会想看到你难过的。黎诺羿已为你爷爷报仇了，他会瞑目的。”

    邵言言这才想起她被连笑推下楼梯时听到了几声枪响，而后连笑死了，现场没有其他人，除了黎诺羿开枪，不会再有谁。

    邵言言的担心又起，抓住黎诺羿的手问：“黎诺羿，你会不会有事？”

    黎诺羿摇了摇头正要开口，邵哲就抢下话告诉邵言言了。“没有谁为枪杀连笑的事负责。在公安局那儿的记录里，黎诺羿就没有在现场出现过，现场的人是华叔。华叔有枪是合法的，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你爷爷。他开枪杀连笑没有被追究任何责任，只是被斥责保护你爷爷不力。所以，之后你的笔录，一定不能提到黎诺羿，也要说当时你爷爷要求的华叔保护你，华叔才没能分身保护好他。具体的，待会儿再跟你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