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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梦回——迷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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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梦回——迷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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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梦回——迷毒(下) (第2/3页)



    “嘛,因为我又不能离开我本体太远,利夫和该隐两个人从一大早就看不到人,也不知道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上次利夫把该隐找回来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因为之后利夫一直都很忙所以我也找到时间问。今天一大早利夫更是匆匆忙忙的,连我栖身的玉笛都没带就离开了,要不是确定了他是和该隐一起我差点都以为他已经决定要把那只玉笛送人了呢。

    “这样么……”

    威廉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叹了一口气,“我来这里是工作。”

    “这个家有谁要死么?那个亚克西斯么?”

    因为知道威廉的职责,所以我做了个小小的推测。

    “不是。”

    “不是他就没必要告诉我死的人会是谁了了……要知道我现在最巴不得死亡的人就是那个亚克西斯。”

    该隐的面相没那么短命,虽然命途多舛了点,不过也是,摊上亚克西斯那种老爹要是能一帆风顺那才叫笑话。

    至于利夫……虽然一直看不清他的面相,但他身上的灵光没有死亡的阴影,所以我也不担心威廉这次的目标会是他。

    “你还真是容易懂。”

    似乎想到了什么,威廉的嘴角微微抿起了一道笑弧,这个微小的弧度到是让他那张原本严谨刻板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说起来威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的头发有必要梳的那么一丝不苟么?真不怕在过段时间发迹线上移么?”

    害我每次都很容易想起亚克西斯那个家伙。

    “……”

    似乎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后,威廉移开了视线,“我是死神。”

    知道他的意思是指他不会存在这种问题,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笑喷了:“我开玩笑的。威廉你的性格真得太过严肃了,放轻松一点不好么?”

    回应我的是一个白眼。

    噗!就是因为威廉是这种认真严肃过头的性格,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逗他呀。

    果然寂寞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我个人也开始了那所谓的“恶趣味”了么?

    “别生气嘛,反正你这几天也是要观察死亡对象的吧?也不知道利夫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你干脆住这里算了。”

    “幻。”

    “嗯?”

    “有人说过你其实很恶趣味么?”

    “有,你哟!”

    “……”

    、

    “Couldn‘t.put.Humpty.together.again。”(蛋也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

    亚克西斯死了。

    该隐那次和利夫出去,是去探望他名义上的“姑姑”,实质上的“母亲”——奥古斯塔·哈利斯。结果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和亲生弟弟亚克西斯所生下的孩子,以至于精神错乱的奥古斯塔跳窗自杀了。

    之后亚克西斯决定毒杀该隐为自己真正的爱人报仇,却被已经察觉了种种迹象的该隐反在他常吸的烟斗上下的毒毒死了。

    在得到利夫告诉我整件事情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无法相信。

    虽然威廉在半个小时前和我聊天的时候就提到过他的任务目标已经到时候了,他需要去回收灵魂还有走马灯剧场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会有人死。

    但是,威廉明明告诉过我,死的人不是亚克西斯啊。

    可是不管是利夫还是威廉,都不是那种会说谎性格的人。

    不过这一点在我确认了事实上那天这个庄园中还有一个厨房的伙夫因为吸毒过量而死亡之后,我反而淡定了。

    看来威廉所说的那个死者,应该就是那个不知名的伙夫没错。

    至于亚克西斯……果然没那么容易就会死。

    所以我最后拒绝了利夫要带我参加亚克西斯葬礼的想法,随意飘在半空中发呆——因为亚克西斯已死,所以作为唯一的直属继承人,该隐就继承了哈利斯家族的爵位还有财产,这对于12岁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

    这段时间利夫一直都在帮他,还有该隐的那个叔舅也在暗地里帮忙。

    这段时间之中,我曾远远的看过该隐一眼,那双金绿色的眼睛已经不复最初见面时候的澄清,而是带上了淡淡的阴霾还有晦涩——那是属于被迫成长的痕迹。

    幸好,在看到利夫的时候,那双眼睛还能保持着那显而易见的干净。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或者说,是更大的不幸?

    而算起飘在空中发呆的最大收获,莫过于在亚克西斯的葬礼之后的半夜中,我在属于哈利斯家族的墓地那边,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吉贝尔……”

    看着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挖开了亚克西斯墓地,起出了里面的棺木的人,我不由叫出了那个熟悉身影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只不过那头那么漂亮的淡金色长发此刻却已经褪色成了一片惨淡的银色,当初记忆中那幼小的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名看上去纤细文雅的青年。

    只是……

    他身体周围的灵光,虽然依旧是那种接近琉璃的色泽,却已经爬满了淡淡的,如同裂纹、如同蛛网一样的黑色纹路。

    带着一种如同被侵蚀一般的扭曲。

    明明我和他的距离是那样的近,近到如果换成过去,他一定可以看到我,听到我的声音。

    “吉贝尔!”

    可是……

    他听不到我的声音。

    所以我只能看着吉贝尔从棺木中扶出了亚克西斯的身体,又往他的口中灌入了什么药剂,之后就扶着他慢慢离开了墓地。

    期间,他的视线则是扫过了我所存在的地方,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的直接掠了过去。

    他看不到我的存在。

    最初见面的时候,那一句“……你是……天使么?为什么会没有翅膀?”尤然在耳,那双接近于冰蓝的浅紫色双眼也可以清晰回忆。

    吉贝尔,你已经……

    再也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的声音了么?

    “算了……”

    最后的最后,我只能叹息一声,带着深深疲惫还有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

    物是人非。

    、

    “Butterfly,butterfly,Whence.do.e?”(蝴蝶,蝴蝶,你来自何方?)

    、

    时间如流水,一晃就是数年。

    “利夫,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么?”

    浮在半空中,我看着正在洗漱的利夫,忍不住开口。

    “啊?幻为什么这么说?”

    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利夫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身体很好啊。到是该隐少爷,这两天一直都在发烧,我很担心。”

    “是么……希望只是我的错觉吧。”

    因为利夫坚持,所以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略有些担忧的看着笼罩在利夫身上的那层灵光——虽然依旧是琉璃色的干净清澈,但是隐藏于最深处的那如同干涸血液般的暗红色灵光,最近这段时间却是实实在在的翻涌波动着。

    “说起来,今天是哈利斯家新任的专属家庭医生过来的日子,幻要跟我一起去看看么?”

    对着镜子打理好了自己的俯视,利夫走到了那根玉笛边上看着我。

    “反正又看不到我,我没兴趣。”

    这是实话。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可以看到我,但是目前我可以确定的是,整个哈利斯家只有利夫才能看到我。

    甚至就连该隐认下来的那个,应该和他毫无血缘关系,但是却有一定灵能感的妹妹玛丽薇莎也不到我。

    “这样么……那么我让别人去接好了。幻和我去看看该隐少爷吧。”

    叹了一口气,似乎也已经放弃了这方面努力的利夫拿起了玉笛别在了腰,“只是需要辛苦你一点了,幻。”

    “无妨,反正我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了。”

    因为力量被不知名的规则束缚的关系,所以虽然对这同为灵类的死神还有恶魔什么的我可以动用属于我原本的力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人类的时候这力量就会衰减的非常厉害。

    不过帮正在发烧的人降降温什么的,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这两天一直都在高烧不退的该隐没有被彻底烧成白痴,就是我的功劳。

    不过……

    看着似乎正在噩梦不断的该隐,我揉了揉有些抽痛的太阳穴,再次将手按在了他的额上缓缓输入自己的力量:“利夫,帮忙按着他一点。”

    “好的。”

    对于我的要求,利夫从来都不会拒绝。尤其是在确认这样做不会对该隐造成什么伤害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事实上连我都要承认,利夫是从一开始就把该隐放在了心中的第一位,连我都要靠后站——或许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该隐本身就是缺乏安全感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的关系。

    利夫照顾该隐,该隐也依赖利夫。

    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到了有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当然了,我这绝对不是在嫉妒。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该隐和利夫之间的相处,尤其是看着该隐那双和我一样的金绿色双眼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其实自己也是可以得到幸福的”这样的想法。

    “病人在哪里?”

    然后,我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随后该隐的房间大门就被打开,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让我看看。”

    吉贝尔?!

    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错愕的睁大了眼,差点惊呼出声——也幸好这个时候利夫的注意力似乎也被走进门的吉贝尔吸引了,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

    “你是……艾雷家的人么?”

    “是的,去年的话应该是我的父亲。不过他刚刚退休将职责转交给了我,今天这还是第一次被传唤。”

    吉贝尔略带着些腼腆的笑了笑,随后就动作熟练的从随身的医药箱中取出了意料器械开始检查起该隐的状况,确认只是发烧之后又麻利的给他打了一针退烧针,“幸好并不是传染病,只是因为疲劳过度引发的低烧。打过针后应该过一会就会出汗,那个时候就差不多了。”

    而我则是挑了挑眉。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吉贝尔不是应该姓“迪斯雷利”么?现在却自称姓“艾雷”,再想想之前吉贝尔救了亚克西斯的那画面……

    默默的垂下了眼,我收回了按在该隐额头的手,叹了一口气。

    刚刚,吉贝尔的视线很明显是在利夫的腰侧的玉笛上顿了一下,然后现在又乘着利夫去照顾该隐的时候环视着四周。

    偏偏他的视线却总是从我的身上忽略过去,连我的叹息都听不见。

    虽然不知道吉贝尔专门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已经可以肯定并不是什么好事了。要不要提醒利夫一声呢?

    毕竟,虽然我知道吉贝尔在找我,可是现在的吉贝尔,已经看不到我,也已经听不到我的声音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亚克西斯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不过估计都是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要不然,吉贝尔身上的灵光也不会呈现那样诡异的状况了。

    下次要是碰到威廉的话我一定要问一下,那个亚克西斯的死期到底是什么时候。

    毕竟连“假死”都用了,我才不信亚克西斯会没有任何的后续安排或者企图——毕竟,那黑色但是却纯净的灵光是不会说谎的。

    只是,对于连字迹都无法被留下的我来说,已经看不到我听不到我的吉贝尔,我又该怎么去提醒他要当心亚克西斯呢?

    而且就算是提醒了,吉贝尔也不会相信的吧?

    毕竟亚克西斯对于他来说,就像该隐对于利夫一样。

    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该隐突然动了一下,呻|吟了一声后睁开了眼。

    看着因为该隐的苏醒而神色激动的利夫,又看了一眼在看到该隐眼睛的瞬间目光有了波动,但是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平静的吉贝尔,我叹了一口气,转身飘出了窗子。

    不管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亚克西斯和吉贝尔有什么主意,那也和我无关。

    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到,唯有旁观。

    =====================我是剧情发展的分割线=================

    “I.know.not,I.ask.not,nor.ever.had.a.home。”(我不知道,我无法询问,从来就没有一个家。)

    、

    “哟,威廉,又有工作啊?”

    无聊的在乡下庄园中散心的时候,遇到了熟人。

    因为我无法离开玉笛太远,所以也只能“被迫”跟着利夫随着该隐到处跑——说起来我该感叹一下哈利斯家的富有么?至少从我跟着利夫时起,该隐到现在度假的乡下庄园就没有重复过的。

    “幻?”

    推了推了自己鼻梁上的眼睛,威廉显然也很惊讶竟然会在这里碰上我,“又是被带出来的么?”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摊开了手表示着自己的无奈,我实话实说——毕竟我目前的活动区域根本就是该隐和利夫那两个人决定的,“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区域又调动了么?”

    因为和威廉也算是很熟了,所以我也不装样子,很随意的浮在空中和他的视线平齐——毕竟威廉这个家伙是个超级大近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视力拖累,他的实力应该是可以更上一层楼的。

    “来帮人收拾善后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威廉非常难得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欠了那个混蛋一个很大的人情,没有办法。”

    “那个什么叫什么格的家伙么?”

    叹为观止的看着威廉额角爆出的青筋,我大概也猜出了能让他如此头疼的家伙究竟是哪里的哪一位了。

    “是格雷尔·萨特克里夫(Grell·Sutcliff)。”

    威廉叹了一口气,很显然已经很认命的放弃了让我记住某人全名的打算,“幻你不是自称记忆力很强的么?为什么我都已经重复那么多遍了你还没记住啊。”

    “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家伙,为什么要记住他的名字啊!”

    我回答的非常理直气壮,“当初威廉你的名字我不是听一次就记住了么?”

    “呃……”

    威廉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后放弃的移开了视线,“随便你吧。说起来,我很好奇你还记住了什么人的名字。”

    “如果说是和你们差不多的存在的话,应该还要加上塞巴斯蒂安·米卡艾里斯(Sebastian·Michaelis)吧。那个恶魔挺有趣的。嗯,葬仪屋那家伙我不知道他的对外名所以不太好算。”

    我巴拉着自己在这个时空段中认识的存在,“威廉你也知道我的活动面很小,所以比较熟悉的都不多。”

    “恶魔?那种存在你最好离远一点,不然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被吞了。”

    威廉似乎对塞巴斯蒂安的存在非常不感冒的样子,不过也是,毕竟死神和恶魔的性质比较犯冲——被恶魔契约吞噬同化的灵魂是无法再正常转世的,而死神最重要的工作则是引渡灵魂。

    “威廉你就是太爱操心了。”

    因为知道威廉是在关心我,所以我也没太过在意他小瞧我的态度,毕竟我现在除非是和他们战斗,不然身上的力量就会被一直压制。

    “别人我还懒得说呢。”

    哼了一声后,威廉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咦?”

    “天使么……”

    我也注意到了威廉所看的那个方向,“不对,这种感觉太过于扭曲了。真正的天使怎么会是这种样子啊?”

    “是杀虐天使,啧!又给人增加工作量了。”

    威廉皱着眉推了推眼镜,随后看向了我,“说起来,最近接到了情报说人间界这里有非常诡异但是隐晦的黑魔法波动,但是又确定这种波动和恶魔无关。估计那个天使也是因为这个才会下来的。不过身为死神的我们每次刚确认这个波动的存在,那个波动就消失不见了。你自己平时小心一点,如果有发现的话记得和我联系。”

    “好的,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对于威廉的提醒不以为意——毕竟我的生活圈就那么小,不太可能会接触到别的圈子自惹麻烦——不过我也没有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的打算。

    只不过……黑魔法波动……么?

    虽然威廉说过那和恶魔无关,不过还是要找机会和塞巴斯蒂安确认一下会比较好。

    毕竟我的直觉在警告我,和黑魔法有关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会闹出大事件的。

    没看到连天使都被派下来了(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那个天使似乎也不是最近这段时间刚下来的,应该至少已经滞留人间界好几年了)么——虽然那股气息给我的感觉比那个身为死神的格雷尔更加不靠谱的样子。

    看着威廉几个跳跃间就彻底离开的背影,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忧郁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栖身之所所处的位置。

    想要调查的这件事情,果然还是要等到能遇见相关人员才行吧?现在的我可没过去那么自由,完全可以说是被那只玉笛给限制死了活动范围。

    如果吉贝尔还能看到我,听到我的声音就好了,至少他不像利夫那样是完全绕着该隐连轴转的,跟在现在的吉贝尔身边,至少我可以去到很多我现在没办法去的地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威廉和我提到的那个所谓的“黑魔法波动”,和亚克西斯、吉贝尔、利夫还有该隐几人息息相关来着。

    但是现在的我却是什么都不能做。

    如果说过去我每次出现都有着相对明确的目的,或者想要帮助的对象的话,那么这一次我却是分外的迷惘。

    现在想起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初的来历,也不知道自己每次被召唤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甚至我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最终结局会是什么?

    或许是继续这样,不断的被唤醒,然后沉睡也说不定——就这样一直到那支玉笛毁坏为止也说不定。

    不过要等到玉笛损毁估计还要等上很久很久,因为该隐有一次发脾气的时候直接把利夫腰上的玉笛挥得撞到了书柜棱角,但是即使是撞上了木柜棱角后又掉到了大理石地面,那只玉笛也没有任何的损坏。

    这样想起来,或许我的确是一个被诅咒的存在也说不定——比该隐那个“呼唤厄运,被死神环绕的毒伯爵”更加的名副其实。

    带来不幸什么的……想想真是够了。

    再次叹了一口气,我转身回去了玉笛的空间,闭上了眼睛。

    真是的,我恨透了这种什么都无法做到的无力感觉了。

    、

    Butterfly,butterfly,Where.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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