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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梦回——绯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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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梦回——绯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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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梦回——绯樱(上) (第3/3页)

,扶着他的肩膀翻了个白眼。

    再一次感叹,我这小孩子的外表实在是……让我黑线无数外加郁闷到底的存在……

    ================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

    “这里是……”

    穿过了一道黑凤蝶所形成的穿界门之后,我坐在蓝染怀里愣愣看着周围。

    黑色、白色、灰色。

    三种颜色死气沉沉,天空与沙地朦胧一片,看不到分界线。

    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腾着。明明对我来说该算是完全陌生的这里,我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

    那种从意识最深处所翻涌出来的,淡淡的,但无论怎么摸索都始终是空气中一个模糊不明的影子。

    伴随着柔和的淡淡的光辉翩然而至,但是所有的表情都模糊异常……以至于,就连回忆,都模糊得下不了定义。

    但是这种感觉,就好象……好象我曾经在这里,呆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等待,然后黯然,最后下了自己做自己骑士,然后去守护另外一个人的决定。

    只是……现在的此刻,在经年累月之后,那当初所穿上,用来牢固的钢铁铠甲,已经像坚冰一样寒冷。

    模糊的感觉逐渐清晰,但是对象却依旧暧昧不明。我讨厌这种感觉,于是闭了闭眼,将所有翻涌而上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然后上锁。

    我和蓝染出现的地方是在一处仿佛宫殿一样的房间中,微弱的光透过窗框进来,给灰调的石质地板镀了一层冷霜。

    “这里是虚夜宫。属于我的宫殿。”

    蓝染笑了笑,抱着我走出了刚出现的房间。

    整个偌大个虚夜宫惨白的立着几根石柱,脚下石板能清晰地映出我们的样子。周围静得可怕,只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踏出的回音重复撞击耳膜。

    转了几个弯之后,就已经站在了虚夜宫之外。远处,风沙漫天,黑色的夜冰凉空洞而绵远。

    “这里是虚圈,被死神还有世人所遗忘的地方。”

    蓝染的声音响在了我的耳边,“我想,在这里建造出一个新的王国。”

    我转过了头看向了他,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的眼镜取了下来,注视着不远的地方,眼中所晃过的是……怀念?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发现,四处黑白灰的虚圈里有一抹淡淡的红色,在这个世界中显得无比的突兀还有……孤寂。

    “那是什么?”

    我低声问道。

    “我的……导师。”

    蓝染轻笑了一下,看着我的神色有些复杂,“或者说,是死在王族镇压之下的先驱者。”

    随后,他抱着我急快速地移动了过去,近了,我才看清楚这是一小丛——或者说是一小株仿佛凝固了时间的彼岸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整株花从花底盘开始,愈高愈艳,鲜艳如血。在这苍白的天地间无顾及燃烧着彼岸花,像一团颤动的火,灼人的绚烂,似乎要将整个惨白的空间烧毁。看的只会让人觉得……莫名的心痛和孤独。

    “……好美……”

    我喃喃着伸出了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而那株彼岸花最顶端的一朵花突然落下,准确的落入了的手中。

    “你知道么?”

    蓝染的声音似乎有些飘忽不定,“虚圈没有所谓的坟墓。死去的虚还有死神,大部分都化为白沙,只有很少一部分才会化成彼岸花。”

    “没有坟墓,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死。”

    我接口道,然后抬起了眼看向了微微有些诧异的蓝染,“因为会在生者的心中永恒。不是么?”

    蓝染愣了一下,随后淡淡笑了起来:“很有趣的话。”

    “你要我看的地方,就是这里么?”

    我耸了下肩,下意识的看着手中的彼岸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朵彼岸花落入手中之后,竟然隐隐传来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于是直接将它收入了自己的手链中,岔开了话题埋怨道,“一点也不好玩。”

    “以后,我会改变这里的。”

    蓝染的口气很笃定,随后抬起了另一只手揉了下我的头发,“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看这个,是另外的一些东西。我想,除了你之外,没别人能帮得了我了。”

    “是什么?”

    我有点好奇地追问道。

    蓝染没说话,只是抱着我重新走回了虚夜宫,然后……拐入了地下?!

    没走多久,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虚?”

    这种类型的波动,我确定是虚没有错。而且从数量上来说,还不只一个,而且,从波动上来感觉,绝对是比在尸魂界里遇到的那几个更强大的存在。

    “算,但是也不算。”

    当蓝染抱着我推开了一道门之后,扑面而来的灵压让我肯定了自己感觉的同时,更多的,是好奇。

    蓝染和虚之间有交集?

    但如果从灭却师那里得到的东西没错的话,虚不是应该是完全没有意识,只知道吞噬的存在么?

    “蓝染大人,你来了。”

    门内,或坐或站着数个……虚?

    我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感觉是虚并没有错,但是……却不是所得到知识里的虚或者是大虚,如果说起来的话,我倒是宁愿认为这里的是另外一种近似虚的生灵——或许这么说才比较恰当才对。

    看到我和蓝染进来后,原来坐在椅子上的某一个“人”突然站起了身,类似豹子一样的身躯猛得蹿了过来:“夜?!”

    蓝染抱着我侧闪到了一边,我的余光扫到了另外一个“人”似乎也有同样类似的举动——只不过控制地比较好,没有引起周围人太大的关注而已。

    好像……又是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的样子。

    回忆起了当初见到总司的时候,他似乎也把我和什么人弄混了。好象那个人的名字是——夜独影?那么,这他们口中的“夜”,是否有所关联?

    “葛力姆乔,退下!”

    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同样对我有所反应的人拦在了那个豹形人的前面。

    “乌尔其奥拉!你不要命令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咆哮,“还想再和我打一架么!”

    “模样不对!”

    拦在我和蓝染前面的人淡淡道,“不管是整还是虚,都不可能逆转年龄。”

    果然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蓝染大人,这个小女孩……”

    另一个看上去似乎是女性体的虚走了过来,看了我一眼。

    “你们可以称呼她为‘幻’。上次我所说的另一个解决方案的执行人。”

    蓝染的话让我听得很不舒服,但是一时又说不出来不舒服在什么地方。皱了皱眉,我看向了蓝染:“你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实验而已。”

    蓝染伸出了右手,片刻后掌心处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晶体,不过底部还是和他的手掌相连着,“幻小姐,还记得这个么?”

    我很容易就认出来,这个就是以前在总司那里,融合入了蓝染体内的晶体碎片。不过我不明白他把这个露出来的意思。

    “就像整进化后成为死神一样,虚也可以进化。”

    蓝染也明白我应该是什么都不懂,于是解释了一下。我听了片刻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虚和死神同样都在追求力量,而虚和死神的界限就在于其灵力的波动方式是发散与收敛两种。如果想进一步提高战斗力,那么就只用通过特殊手段来打破两者之间的界限。虽然理论上来说当力量到达一定程度后,这种界限会不攻自破,但是事实上,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哪一个虚或者是死神成功过。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运用特殊物质这一个方面。而上一次蓝染带回去的晶体却似乎能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他和他的导师,还有原来科技开发局的局长蒲原喜助用了很多种方法之后,从晶体上切了一块下来,然后取名为“崩玉”,并且通过这块崩玉成功制造了一批可以虚化的死神。实验成功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来自于王庭机关队的打压,他的导师因此而死亡,蒲原则是封印了崩玉后不知所踪。只剩下晶体持有者的他利用了能力后逃过了一劫。然后在虚圈联络起了想突破限制的瓦史托德级别的虚,想通过手中的晶体再次制作出“崩玉”。

    “也就是说,你认为当初能控制住晶体的我,能帮助这些虚突破限制?”

    我总结了一下思路后追问了一句。

    “难道不是么?”

    蓝染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看得一阵牙痒,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好奇。

    事实上,我也很想试验一下自己是不是真能控制住那种晶体——毕竟,我的记忆中并没有这种晶体的资料,但是之前我能不被晶体反噬却是铁定的事实。

    坐在蓝染的怀里,我歪着头想了一下后,伸出了手放在了他掌心的晶体上方,还没怎么用劲的时候,蓝染的身体却猛然震了一下,闷哼了一声,然后那块晶体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心,落入我手中了。

    “你果然能控制这个晶体。”

    蓝染的身上因为刚才的疼痛沁出了一层薄汗,不过神色却比较轻松。

    “也许。”

    看着静静漂浮在我掌心中的晶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天我应该还有一块比较大块的晶体不是么?可是为什么等我从笛子中醒来后,那块晶体就不见了?(天音:这理由我要是让你现在想到,我下面也别写了。)

    算了,不去想这个。

    “我想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研究一下。”

    我点了点头,将晶体收入了怀中,打了个呵欠,“蓝染,该回去了吧?我不想绯真姐姐等急了。”

    “你怎么这么和蓝染大人说话呢!”

    那个女性虚似乎很不满。

    “叛逆!”

    她身边的另外一个虚急忙拉了她一下,“别乱说话。”

    我眯起了眼睛,看了眼她:“我怎么和蓝染说话是我的自由,你在那边乱叫什么?”

    她带着一个类似于荆棘头盔一样的面具,面具下的头发是黑色的,类似于人类一样的体型,不过身体的外面却覆盖着一层青黑色的钢皮,双手的手指甲很尖锐……怎么说,和那天见到的那个死神一样,她给了我一种怪怪的感觉。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近战类型的虚吧?

    “你……”

    女性虚被我气的一哆嗦,随后直接冲了过来,手指一划,“我要吃了你!”

    “叛逆,退下!”

    蓝染抱着我一个旋身避开了那个虚的攻击,但是我衣服的一角还是被她的指甲撕破了。

    轰隆!

    青天霹雳当头砸下,我瞬间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竟然破了!绯真给我做的衣服,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竟然……竟然给她弄破了!

    瞬间从蓝染的怀里跳了出来,再次落到地面的时候,身上已经出现了那套白底紫边的风衣,将绯真给我做的衣服包裹了进去。

    手非常自然的从腰间一抹一震,“啪唰”一声,缠在腰上的软剑绷的笔直,直接指向了那个女性虚。

    “吃我?!就怕你没那个胃口。”

    我阴沉下了声音不屑道。

    那个女性虚直接就冲了过来,手上的指甲瞬间合拢,形成了刀刃直接劈了下来。

    仰头,侧身,身体小的好处在这个时候体现——我轻巧闪过了她的攻击。而那个虚一冲过头,并没有立刻转过来再攻击,而是立刻反手放出一道比较缩微的光波——我记得这个似乎是叫“虚闪”。

    一个测滑步,踩上了墙壁借力空翻,虚闪砸到了墙壁上,炸出了漫天的灰尘,而我则是借着这个掩饰,急速滑到了她的身侧,抬手,软剑灵蛇一样地缠上了她的脖子,微微一用劲,她脖子上的钢皮立刻破了开来,流出了鲜血。

    抬起了手,一簇净灵炎在指尖冒了出来,我轻轻道:“惹了我,就该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

    “吱……”

    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了开来。而女性虚则是惨叫了起来,紫色的火焰包裹在她的全身,一点一点的慢慢从她身上的衣服和钢皮开始燃烧着。

    “真吵……”

    皱了皱眉,我单手结了个印。

    阴阳诀·锁!

    惨叫声立刻没了,那个女性虚在我抽开了软剑后倒在了地上翻滚着。可惜了,再怎么滚,火焰也不会熄灭的。因为……那可是能够直接灼烧灵魂的火焰呐……

    收回了灵力,身上的风衣消失,我心疼地看着破了一角的衣服,心想回去后大概要被绯真念了。

    鼓着嘴,我瞪着蓝染抱怨道:“我的衣服……今天才穿上的啊……”

    “回去补一下就好了。”

    蓝染很好脾气地开口,“要不,我再送你几件?”

    “又要被绯真姐姐念了……不管,你要帮我找理由。不然……哼!”

    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我瞥了眼无声惨嚎的某人,一肚子怨气,“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啊……”

    “那只虚会怎么样?”

    蓝染也看了过去,然后看向了我询问道。

    “我没用太多力量,这次的净灵炎大概灼烧12个小时就会熄灭了。如果她撑不到那个时候就只剩下魂飞魄散的可能了。”

    我耸了下肩道,“不过你们最好别动她,要是被沾上了身,这火就灭不掉了。”

    说完我奇怪地看了周围一眼。

    现在不冷啊,为什么个个在打了个哆嗦后,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今天就暂时这样,等你研究出来后,再过来实验。”

    蓝染抱起了我,挥手开了穿界门,走了进去。

    ======================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

    “为什么?”

    一直到穿界门消失后,我才对着蓝染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东西?他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么?虽然不太明白尸魂界的规定,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蓝染现在在做的事情,一但被别的人发现,那下场就只有死亡吧?

    “幻认为呢?”

    蓝染戴上了眼镜,神色不变地看着我。

    “就是不知道才问的。”

    我摇了摇头承认不懂。人心对我来说真的是复杂到无法理解的程度。像现在,我就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一个关于他身份的秘密。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蓝染突然抬起了手揉了下我的头发,微笑了起来,“也许我只是觉得幻你可以信任也说不定。”

    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你会是这种相信感觉的人?”

    信才有鬼!

    蓝染没说话,只是把我的头发彻底给揉散了。

    “!”

    抱住了脑袋,我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又是一个喜欢揉我头发的!

    “明天我再来接你好了。”

    将我送到了绯真家门口,蓝染将我放了下来。

    “一个晚上我不一定能研究出来。”

    我白了他一眼。

    “所以才要做实验不是么?”

    蓝染一点也不介意我的态度,正要敲门的时候,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

    里面的人似乎也没想到外面会有人的样子,于是里外加起来一共四个人全部同时愣住了。

    “蓝染大人(朽木君)(蓝染队长)(朽木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四个人,不同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我暗地里偷偷对天翻了个白眼,同时心里暗自的给那个明显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某家伙记上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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