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混乱前夕 (第2/3页)
了头，哀怨着，“那群人的身上都带着精神干扰仪器，要读他们的心，我至少要花上以前5倍的精力……真被你害死了……从学会读心术后，我还真没这么辛苦过……”
“好了，都累成这样了，你们还是好好休息吧。”
摇了摇头，大致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样子的谈判情景。我取下了手表戴到手上，然后穿上了外套，把头发藏到了帽子里。
“夜夜要出去？”
阿天挣扎地从沙发上起了身。
“嗯，刚才查到了文冰纱鱼的资料，要出去确认。”
“你看得懂这个世界的字？”
我挑了下眉，看不出来，阿天和殇离还挺合拍的啊。
“一个朋友……帮做出了翻译软件，天也知道的。”
我含糊了一声，不是很想和殇离解释姬的问题。
阿天的神色瞬间变得很古怪，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啊，已经做出来了么？速度很快啊。不过，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
“就你现在的状态？”
我眼角抽搐了一下，看着阿天那似乎随时会倒地升天的惨样。
“这样不就好了？”
阿天立刻变回了狐狸的形态，然后挪过来让我抱起了他。
“你们慢慢走……不送……”
那边，殇离勉强扬了下手，算是送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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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很久没这样被夜夜你抱在怀里过了。]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一直打着呵欠的阿天突然天外飞来了一句。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维持着人型，我想要抱你还要考虑一下形象问题呢……]
我丢了个白眼过去。
能怪我么？自从进到猎人的世界后，阿天基本上全是以人类的姿态跟在我身边的——就算是晚上睡觉也没例外过。
[没办法，防患于未然啊。]
阿天眨了眨他金色的眼睛，笑眯眯得道，[不过，夜夜你不是总不肯乖乖被我抱么？]
热度爬上了脸颊，我轻啐了一口：{反正你不是也没放弃过么？}
不达目的就不罢休，简直比牛皮糖还黏糊，我又不好真揍下去，所以现在只要阿天的举动不是太过分的亲密，挣扎无果后我都选择无视了——就当是被大型八爪鱼扒上了呗！
[对了，刚才有殇离在，你把话题岔开了，现在能说说你为什么会看得懂这个世界的字吧？]
阿天甩了下尾巴后，转了话题道。
[啊……那个啊……不是已经解释了么？]
拐过了一个街角，我坏心眼得含糊其词。
[夜夜……]
曳长了的尾音，阿天看起来似乎很不满的样子。
[呵呵，记得久神千薇么？就是那个叫做薇薇安的孩子。]
真不禁逗，我笑了笑，然后选择告诉了他——反正也没准备瞒着阿天，{那次见面的时候，她给了我一个装有人工智能的手表。}
[那个称号是“朱月”的女孩？啊啊，原来那个就是子系统？]
阿天似乎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反应了过来，[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是啊，有了姬，省去了我不少麻烦。]
虽然也给我的精神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不过凡事有利就有弊，也不能太奢求了。
[姬？]
阿天笑了起来，[是那个人工智能的名字吧？夜夜你取的？]
[嗯，我想等回去后给姬换一个容器，只是呆在笔记本里太委屈她了。]
[……]
[怎么了？突然没反应？睡着了？]
我奇怪得低下了头看了眼怀里的阿天，却发现他正愣愣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和我说话的当还给我走神？
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想都没想，一个爆栗就敲了上去——这手感，好怀念……
[嘶……痛！夜夜你轻点啦！]
两只爪子搭在了头顶上，阿天叽咕着抱怨着。
[和我说话还思想走神？]
我斜瞥了他一眼。
[不是啦……只是想起，似乎夜夜对所有的生命体还有非自然的现象，都是一样的态度呢……]
阿天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中带着怀念，[这一点，从一开始见面起就没变过。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会有夜夜这样的态度。]
[生命，本来就是值得尊重的，不是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阿天的问题，幸好他似乎也只是说说而已。
[‘众生平等’这句话，我曾听很多人说过，但是……事实上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贯彻到底——当然，夜夜你是例外。即使夜夜有你自己的喜恶，但是在最初面对的时候，你却都是一视同仁的宽容。没有一般人最初看到时候的震惊或者是惧怕……为什么呢？]
阿天一脸的感叹，[如果其他的人类都可以像夜夜这样的话，相信我们妖族还有其他非人类的生物会好过上许多吧？]
能够对所有的生物一视同仁，那是因为，我并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吧？
即使我融合了东方光影还有时翔夜这两个人类的记忆，即使我现在拥有人类的身躯，但是那也不代表，我就是人类。
我只是由记忆碰撞出的碎片中所诞生的意识而已，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接近“非人类”的存在。
即使我有在意的人或事，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对待可以用“同类”来形容的非人类存在，我才不会有人类所谓的“自我优越感”也说不定呢……
但是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轻轻抚了抚阿天柔顺的皮毛，然后把这句话硬咽回了肚子里。
[非人类么？]
脑海中，很突兀地响起了岚的声音，我微微愣了一下，但是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停下来。
[怎么突然冒出来说话？想吓死人么？]
对于岚，我一向都没什么好感，说话的口气也不是很客气。
[只是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虽然夜小姐你口口声声将自己划归到非人类的范畴中，但是在我看来，你却是一个十足的人类呢。]
岚的话让我沉默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认为？]
[没什么，这只是我的感觉。]
岚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我也没有追问，不过倒是想到一件事情。
为什么当初我在进入岚的身体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岚的思维？按照现在相处的情况来看，岚的精神力是强到那种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压制的程度啊……
[因为契约。]
岚似乎明白我的疑惑，轻声解释了一下，[所以你才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那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鹊巢鸠占的强盗了？死侑子，被你害死了。
[我们本来就是不同时空的同一个人，没那么多区别的。夜小姐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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