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我只和她同在 (第2/3页)
她嘴角飞快的闪过一个弧度。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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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开春的盛京还残余着年节未来得及消散的喜庆。
城门口开了三处大门,增派了一倍的城守巡查,长龙一般进出的队伍却依旧看不见尽头。
云间百无聊赖的甩着手里的长鞭,探头看了一眼前方的队伍,叹了口气:“这还好不是夏日里,不然的话,公子你得给我换个名儿才行了。”
马车里的人听他这抱怨的语气,无奈的笑了声:“换个什么名?”
云间煞有其事的道:“改炭间吧,人都得晒成灰了。”
里头的人被他逗笑,扑哧笑出声来,声音听上去便有种天地在手的沉稳之感:“探监可不好听,那地方,我是不去的。”
云间眨眨眼,跟不上自家公子的思路,没听明白这话题转到哪儿去了,果断作罢。
前面又开始蜗牛一般的蠕动,好在盛京里一直都留着些房产家业,飞鸽书信比马车先到,府邸里面留守的奴仆应该早已经收拾妥当,倒也不算多么着急。
眼瞧着城门终于近在眼前了,云间才抬起头来眯着眼睛望向那厚重的城墙:“时隔多年啊,到底还是回来了。”
这话他不敢说大声,不敢给马车里的公子听见。
当年离开盛京的时候,云间还以为四海飘荡的生活,永远也没有完结之日呢。
毕竟当初他家公子曾经承诺过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会替她看遍千山万水,记录沿途风光,为她整理成册,绘制山河之图。
誓约犹在,却无人赴约了。
说起来像是件轻飘飘,只值得稍作感慨的事一样。
那是藏在某一个人心底,唯一盛放的花。
痛与不痛,只能独自身受。
云间手里的通行证虽然已经是三年前的了,但胜在‘贵重’,给在这里值守得一脸烦躁不耐的城守增添了一点点打起精神来的功效。
云间把通行证收好,看一眼笑得恭恭敬敬的城守,还颇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一脸懵的城守目送着马车远去,最近盛京怎么总是来些看上去挺正常,一掏出东西来就牛气轰轰的人?
他的小脑瓜有很多的疑惑,但这些疑惑并不是他需要思考的,所以下一个人喊了声‘军爷’后,他又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之中,不消片刻,这些事情就会在他的脑海里彻底的消失掉。
云间惦记着宋婶的小炒肉,几年没吃了,这一路上馋得口水直流,一进了城门便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这三年盛京的城区有大规模的开发和整改,庆幸的是,从前他家公子置办下来的这一片街区,尚还没有计划改造过,所以云间一路问了几条道转下来,瞧见熟悉的铺子以后,便顺利的找到了自家宅子的所在。
留在这宅子里的奴仆们自己也过年,所以宅子门口贴着福字和对联,两个大狮子上还顶了个新换下来的灯笼。
门口热闹得很,为了迎接公子回来,宋婶他们正在搭梯子换另一侧的红灯笼,云间的马车突然停到门口,掌着长梯的宋婶眯着眼睛看了两秒,突然惊喜的大喊道:“小云子!”
云间把马鞭挽起来麻利的往腰上一别,乐呵呵的就冲了上来:“宋婶。”
他一抬头:“王叔,这是干嘛呢?”
王叔挂好灯笼,也激动得很,笑得乐呵呵的从梯子上下来,赶忙拉着宋婶往前头站,迎接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
“公子!”
他们守着这空宅已经第三个年头了。
如今这间宅子的主人,终于回来了。
男子着一身青白长袍,负手而立。
他眉宇俊朗,眸光精深,以白玉冠束发,从马车上轻巧落地后,他对着宋婶和王叔唯一颔首示意,随后便抬起眼,看向了擦得干干净净的门匾。
陆府。
许久没有看见这熟悉的字迹了。
他只看了片刻,便收敛了神色,宋婶和王叔激动得不行,当下便张罗着往屋子走,一应吃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王叔去牵马车,云间抱着宋婶的手臂不撒手,一个劲儿的问有没有小炒肉吃,宋婶与他跟在公子身后,被他逗得大笑:“我瞧你出去这几年跟着公子打拼,个头也高了,身子也壮了,还当你学得半点公子的稳重,谁晓得出去几年回来一看,还是那孩子劲儿,我瞧就是公子太惯着你了。”
云间龇牙:“我可成熟了!哪里孩子劲儿了!”
宋婶哈哈大笑,拿眼睛瞄公子的背影,笑了两声之后立刻收敛了笑意,扯了扯云间的袖子:“去,跟我去厨房帮忙,公子刚回来肯定累了,让公子歇息歇息。”
云间扬眉,应声说好,随着宋婶往另一方走去,好留一方清净地给自家公子独处。
许久没回来,屋子里面的所有陈设,都没有挪动过。
有种时光恍然的错觉,好像。。他只是出去了片刻而已,好像,一切都还停留在三年前一般。
他轻轻触摸过正堂里的陈设,叹了口气。
谁都不可能回到三年前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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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各个信件都要经过层层递进筛选,能够送到长忠手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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