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第3/3页)
致死的地痞流氓。他看得出来,陈叔的死让书祁感触很深,也很是难过!不知道离别夏家后的夏洁现在如何?作为亲人般的朋友,我们也同你一样关心她是否安好?
自从梁丘航说陈玉珠回到家后渐渐有所好转,吴绢心里的包袱也慢慢卸下了,对于梁丘航的感情,她也不再隐忍地埋藏于心底了。她展开信纸给梁丘回信:
“家国事,天下事,皆大于儿女家事,所以,纵有千般不舍和担忧,我亦无法从嘴里对你说出一个字,只好借这一张白纸传达我的心声。我自知相比于流离、饥饿、深受残暴的流人,是万分幸运的!至少我的家依旧温暖,我的至爱亲人平安健康!生逢于乱世,这些足以让我倍加珍惜!”
“浅浅秋意将至!枝头的秋叶黄了、红了,然后迎风飞落,划过脸颊、落于肩头,再飘零飞身而下,回归大地。落雨般飘零的秋叶,就像飘动不安的心情,亦像是洁心里的伤痛,急于想要找到依托。洁比前段时间好多了,这多半因为母亲的精心呵护和陪伴,你和三叔不必挂心。
前几天,收到了梁丘伯父的来信,信在路上足足经历了漫长的近两个月时间,才送到了祖父和父亲的手里。父亲说,梁丘伯父实在不愿再呆在满目疮痍的东北了,作为一个几十年的军人,面对日本鬼子的欺压和残害,他无法无动于衷,但又实是无可奈何,所以决定带着你的母亲,同你的舅父一起南下。
不过,信是将近两个月前写来的,我们都不知道梁丘伯父几时动身南下,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平安?你若知晓,望回信告之,免祖父和父亲对梁丘伯父以及你母亲和你舅父的担忧。如今日本鬼子的脚步几乎踏遍中华大地,天下似乎难找到一块净土,祖父还说,你若能联系到梁丘伯父,请转告他们,随时欢迎他们再来吴家大院。祖父很是挂念梁丘伯父!当然,不仅仅是祖父,我们所有的人都同样挂念梁丘伯父,以及他们此刻的安危!”
八月中旬,梁丘航的回信到了,他在信上告诉吴绢,他的父亲和舅父一行人已经到了舅父的老家——杭州临近西湖边的一个小镇上,已经在舅父的老家安顿下来了。梁丘航以前没有告诉过吴绢,他的母亲和舅父出生在江南西湖边不远的一个镇上,他外公的祖上是当地的名门望族。在他母亲还不到十岁的时候,跟朋友一起做生意去了东北。他父亲与母亲的结缘,源自他的外公后来在一次跟军队谈药材生意时,对他父亲的豪气和难谋善断很是欣赏,这才把自己貌美如花、温婉如玉的女儿许与了父亲,梁丘航的舅父是后来随外公做生意才去了东北。
梁兵航在信上说,此次父亲和舅父南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东北了,至少在把日本鬼子赶出东北前不会再回去了。替我转告祖父和叔叔,父亲和舅父他们都平安无事。父亲在到达杭州后,为免祖父的担忧已给他写了信,可能不久即会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