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回 老风流艳福难圆 (第2/3页)
明天回去如何?”
金寓见王太史老着面皮不肯走,登时就烦恼起来,感情自己明示暗示了这么半天,都白费了,凭这人的智商,是怎么在官场上混的?面上却不露声色的仍旧向他笑道:“你这人咋这样呢,我和你讲了半天,你一句都没听进去,我真是替你着急,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是诚心叫我难受吗?”她把“着急”和“难受”又咬得很重。
王太史本来已经是心神撩乱,也听不清金寓说的什么,满眼都是她星眼微朦,云鬟半卸,口脂低度,兰气暗吹。忍不住被冰水熄火的秋波又荡漾起来,把金寓搂入怀里肉麻了起来。
金寓正色催他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赶紧的吧,万一受点风寒啥的,出了毛病,我可担当不起。”
王太史听得金寓连连的催他回去,就有些狐疑,觉得不能不走了,但还是蝎蝎螫螫的,多磨蹭一会儿是一会儿。
金寓看他没眼力见儿,还是赖着不走,顿时就火了起来,春山半蹙,秋水含嗔,似怒似怨的瞅着王太史道:“你这人耿直得少见。我是顾着你的身体,你怎么就不理解呢。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我担心。你要是还不听我的话,你以后就别来了,爱上哪上哪!”说着坐起身来,推开了王太史的双手,掠掠头发就要下床。
王太史见金寓翻脸了,尤其是让他以后都别来了,简直把他吓得心胆俱裂,面如死灰,只得怏怏地下了床。
正是:何郎年少,独看上苑之花;潘岳中年,仅有闲情之赋。
王太史听得金寓催他回去,虽是心中不愿意,却又不敢不依。
原来王太史少年时节功名心切,拚命的萤窗雪案,苦志用功,那里晓得什么迷香洞里的风情,温柔乡中的况味?所以现在见了金寓这般模样,不由得骨软筋酥,哪敢违背,只得满口答应。立起身来又叮嘱了金寓几句话,金寓只是略点了点头,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烦说道:“晓得了,你不用这般挂心,只管去吧,夜里风凉,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王太史方才蔫头耷拉脑,悻悻地走了。
又过了不多几日,早已是蒲艾盈门,榴花照眼,薰风送暖,端阳将临。
王太史免不得要在金寓那里摆了几个双台。
在这些书寓的房中摆饭局,打牌,是在给她们做营业额,给她们撑场面,这里面的说道可多了,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吃顿饭。
除了照例开销之外,金寓还格外向他借了几百块钱。
上海滩上的这些书寓是端阳节后照例要歇夏的,金寓也把公阳里的房子退了,在观盛里租了两楼两底的房子,暂且歇业,就搬到观盛里去。
金寓忽然转了一念头,想着王太史这般死乞白赖第八届自己,这种冤大头的榜一大哥,不宰白不宰,何不叫他替自己开销用度,自己还省了一大笔花销,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
于是,金寓便立刻遣人去请了王太史。
王太史难得金寓能主动找他,已经乐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屁颠屁颠地就跟着下人来了。
金寓和他说明了要在观盛里暂时住段时间,尤其是自己做生意做得怕了,最好拣一个合意的客人嫁了他,从此跳出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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