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隐忧 (第2/3页)
下去,而是扯开话题,专门给她解释到,“如果一个人有一件很少离身的装饰品,除了特别贵重的,基本上就是某个对他来说意义重大的人赠送的。”
“……您还看出什么了?”
“你的这位朋友去世有一段时间了。”凌夙诚大概是刻意留出了一段让她可以喘口气的空闲时间,隔了一会儿才补充到,“至少在多数人看来是这样。”
元岁对于后半句话的反应比他预料中的更为激烈,凌夙诚确认自己听见了她缺氧一般剧烈抽气的声音,半晌才抖着嘴唇回应:“……您是听谁说的?”
“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面对面的见过你的养父,而在这些事情上,你不太可能会对你的母亲吐露心声。35xs”凌夙诚自证清白的方式相当有水平。
“那个……您都分析到这个份上了,猜到他已经死了是挺容易的,但是……”元岁双手捧着水杯,很用力地咽了口热水,又短促了吸了口气,颤声问到,“为什么您会觉得我……”
“因为你对于生死的态度还算释然。只有在谈论起关于‘以前的一位朋友’的事的时候,你才会用那种语气。”凌夙诚尽量不与她目光接触,避免无形中对她施压。
“怎样的语气?”元岁歪着头问,目光里透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浓浓倦怠。
“……总之和你谈论起任何逝者的语气都不太一样。”凌夙诚向来不太擅长情绪的表达,“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这也不是你工作的一环,不用再继续了。”
“老大。”元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突兀地问到,“您是为什么要来参军的呢?”
“我——”
“抱歉,是我忘记了。”元岁浅浅地笑了,“您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你呢?”凌夙诚觉得自己隐约抓住了什么。
“我啊……其实从来都没有憧憬过这份所谓‘保家卫国’的工作。甚至在快到一试的时候,还想着怎么才能装傻蒙混过去。”
“蒙混?”凌夙诚实事求是地回答到,“这很难。”
元岁低低地笑了一声:“是啊,这很难……天不遂我愿嘛,总是这样的。”
“因为那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朋友突然……失踪了?”凌夙诚斟酌着语气。
“失踪?”元岁直白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就像在观察一件陌生又新奇的物件,“在那之前能不能请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您真的没有读心术一类的天赋吗?”
“没有。目前还没有记录到有‘读心’这种程度的天赋,最多也只是可以共感到对方的情绪。”凌夙诚的回答很严谨,“当然,我也没有‘共感’的天赋。”
“但是您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撒过谎,对吧?”元岁深吸一口气,喃喃地说,“从一开始就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凌夙诚回答到:“你是……在生死关头选择与面对的敌人奋力一搏的那种人。况且如果突兀的和熟悉的同伴说出‘恐惧外界’这种话,多半都会引来刨根问底——你不可能会把这种恐惧轻易暴露于人前,更别说因此和组员发生争执。”
“您其实挺会说话的,为什么平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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