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三:寻觅 (第2/3页)
还很淡的阴霾处走去,飞速消失不见。只留下敖兴初还站在原地,感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高效。
不过......敖兴初在心里感慨自己还是不懂他的想法,无论怎样试探,只是和想用尺去丈量海的深度般,既费心费力又愚不可及。
也许只有在喝醉了之后,他才能把心中的想法都说出来吧——不过问题是,这个家伙,从来也不醉啊!
向着,敖兴初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现在所笑,只是因为很想去笑。
这是敖兴初笑的理由。
毕竟他如果连随心所欲地笑都做不到,那他的人生,就再无光彩......
天上,乌云滚滚,浓重的阴暗即便已经处于夜晚的现在,也显得太过黑暗了些。仿佛是浓墨被洒到天空之上,遮盖了一切月光、星光。乌云还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前行,隐秘无声。绝望的气息,不住地散发出来,惊扰了夜晚中安睡的生灵。它们纷纷在噩梦中被惊醒,恐惧地四散奔逃。其实原本这片乌云所过,周遭的生气都会被掠夺一空的,无人可以幸免。但是今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因为他顾不得了。
孺羯藏在魔气所化的遮天乌云中,愤怒的波动却不时将四周的黑气震散,四散的魔气很快冲洗凝聚到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循环运转不息。
他顾不得很多的事情,只是在快速赶路,因为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极其糟糕。原本被派出的奴仆一个都没有回来,细细感知下才发现自己种在他们身上的“魔种”居然全部消失不见,只有他们全都死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在以往根本没人敢杀他的人!
那些人本身生死是无所谓的,只要想的话自己就永远不缺奴隶,可是他无法容忍有人敢蔑视自己的威严!在恶灵火山内他孺羯虽不是最强大的存在,也绝对是棘手的魔头之一。
凶残、记仇,这是孺羯的两大标签。没有人敢冒犯他,触怒了他的人,都会死!
孺羯想到了锐,这个机灵的小家伙其实蛮得自己喜爱的,否则也留不到他今天,可惜了这一次,连他都死了。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收这么一个小而机灵的奴仆。
记清了奴仆最后失踪的方向,黑色的乌云朝着那里飞快掠去。极低的距离几乎压着树梢,压抑的感觉不断蔓延。可是四周,却一直静悄悄。在星原大陆多年,恶灵火山虽仍不为大陆所容,但能产生的动荡终究是小了很多,所以像孺羯这一类藏身于火山内部的恶魔都已经学会如何在这方天地下不暴露自己。
孺羯带着满腔的怒火,几乎迫不及待要找到冒犯者,然后将之撕成碎片。
疾快掠过一棵高大的树木后,孺羯愣了一愣,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在刚才那棵树上,好像有一道人影,可是他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的原因,是他只是无意中向那里看了一眼,一瞥而过根本没有细观察,似乎就发现一个男子站在树枝的分叉上。
可是从中,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其他的气息。
只是自己的错觉吗?
为了证实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孺羯又沿着原路飞回去,回到那棵大树旁重新观察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连树上的鸟都早被自己吓飞了。
孺羯暗暗松了口气,掉过头来准备重新前进。
迎面撞见一个男子,一对黑色的双瞳直直盯着孺羯令其心头发毛,就像一对极暗的深渊,湮灭了他本身的任何气息。
差点和对方正面相撞,孺羯吓了一大跳。他无法相信这样一个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同时明白了方才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看身形自己无意中瞥见的就是这个人。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孺羯朝对方狞笑一下算作给自己壮胆,同时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到底是谁!装神弄鬼拦住我的路算什么?”
丁靖析闻言,注意到了对方狰狞的表情,孺羯的相貌原本不算丑陋,但此时一副凶恶的神情,嘴巴大张牙齿露出,眉毛和眼睛更是几乎挤在了一起,明明也算作是在笑,可这一副样子却始终说不出的丑陋。
风吹过,二人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丁靖析没有回答孺羯的话,只是微风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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