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张四维的反击 (第2/3页)
嗜宴乐、蔑弃礼法、敲诈铺商、荒淫偷暇、市恩受谢、因谋取吏、兵尚书之位不得而怨望君上。貌类狐鼠,心似豺狼,薰蒸之气可畏,溪壑之欲难填,人心共愤,国法难容。
读着这份措辞激烈的弹章,万历都感到背心直冒冷汗。若是真依着其中所罗列的一系列罪行去发落,曾省吾就算是属猫的,那也死定了。
万历头一回意识到,自己当初拟定的保住张居正旧班底的设想真是太想当然了。在这权与利紧密结合的封建社会里,一清如水,独善其身的圣贤千百年都只出了那么几个,不要对张居正极其党羽期望太高。
“哎,且顾着眼下吧。”万历喃喃低语,构建法制社会,打造廉洁高效的执政团队那是多少年以后的美事了。不把脚下的路走稳,这种美事就永远都不会来临。
瞥了眼满脸阴霾侍立一旁的冯保,万历冷冷道:“让曾省吾致仕吧。”
乍一看万岁爷的处置还算宽厚,但曾省吾却因此失去了自我辩护的机会。不过罪名那么多条,完全洗白是绝对不可能的,到时候折腾来折腾去,说不定反被曾省吾再攀咬上谁,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领旨。”冯保躬身应下,一看到这份弹章,他心里就很清楚,曾省吾没救了。他只觉怒急攻心,万没料到张四维在这种处境下还敢作无谓挣扎。
伺候着万历看完奏疏后,冯保赶忙回到自己值房,马上把徐爵叫来,商量对策。
徐爵闻讯赶来,听冯保把情况说清后,他也深觉事态紧急,暗道张四维这反戈一击真是又准太狠。
毕竟外廷之中,真正能与张四维直接对抗的人始终只有申时行,但申时行自张四维复出之后态度就十分暧昧,再不肯亲自出面针对张四维,而是在一旁保持中立。
如今曾省吾已是张居正旧党的实际核心,他这一倒下,其余的人只怕会作鸟兽散。稍作沟通,二人便取得共识,都认为必须马上组织反击,才能稳住阵脚。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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