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第2/3页)
。”
寒水伤了腿,不过还好是皮外伤,止血及时,现在上些药,多将养几天倒没什么大碍。
大夫开了药,让药童快步回去抓了药送来,安子送至门口,拿了银子,把药送进小厨房让何嫂子看着熬,这才进了屋。
甘遂开始发烧,整张脸烧的通红,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半夏赶紧开了酒,给他擦身子。
“姐姐,我来吧,你还怀着孕呢。”
“没关系,就这一会儿。做着事我心里才不会胡思乱想。寒水伤势怎么样?”
“都还好,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需要好好养养。”
“你跟何嫂子说一下最近几日多买些骨头汤熬了给他补补,腿好之前让陆师傅照顾些,留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行,我知道。”
不多时药熬好了,甘遂烧的迷迷糊糊的,半夏叫醒他,将药喂了下去,自己瘫软在脚踏上。她还在后怕,要是安子他们去的迟了,或者是没有发现那深沟,甘遂可能就……半夏不敢想那种可能。
“姐姐,你下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你还怀着宝宝呢。”
“我睡不着,不守着他我不放心,待会累了,我自然会去休息的,安子今天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我不累,不可以和姐姐一起守着。”
“那我们交换着守,你先睡会儿,下半夜再换你好不好。”
“好,姐姐要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你下去休息吧。”
半夏怀疑安子压根没有睡着,子时钟声一响他就来敲门,半夏考虑到腹中的胎儿,去到旁边休息。夜冷衾寒,半夏在寒冬的夜里悄悄地哭出了声。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甘遂这场高烧反反复复烧了一天一夜才算退了下来。大病初愈,甘遂的脸色带着一些病态,真有一种林妹妹一般的美感。
“也不知道陵县的百姓如何了?”甘遂在喝药的时候偶然提了一句。
“你一天天就惦念着百姓,何时把我们母子放在心上,要是你出了一点什么事,我……”半夏再也说不下去,顿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就是一点儿也没想到家里。”
甘遂赶紧两口将药喝下。“我怎么会不想着这个家,我就算没心疼你肚子这个小的,我也一直惦念着你啊。只是你是没看着那些百姓,好多都活生生的冻死了。我既然为官总得要多想着些。”
“那也不急在这一时,同知大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你要学着放权。”
“夫人教育的是,我错了。你看你这几日熬得眼下都有黑影了,睡一会儿好不好。”甘遂声音忽然变柔,半夏招架不住,顺势躺下,不多时就睡着了。
甘遂看她睡熟了,悄悄起床,披上大氅,走出门外,安子在庭院中练剑,看到他出来,叫了一声“姐夫……”
甘遂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招他到了旁边的屋子。安子和陆师傅一同进来。
“姐夫,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事的。你们那天来找我的时候,可有在周围看出什么异常?”
“那天我们忙着救你,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过,那天雪下的大,有什么痕迹估计也被雪给埋了。姐夫你怀疑这次不是意外?”
“不是怀疑,是肯定,那天我在跌入深沟之前,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看到那两条狗,那是有名的烈犬,一般人家是养不起的。”
“那姐夫觉得是谁?”
“是谁我心中已经有谱儿了,你先下去看书,我和陆先生说说话。”
“喔。”安子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既然玩这些阴诡小把戏,那就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