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出折子戏 (第2/3页)
了整个仙门府的香料,足足拉了十八车大箱子,堆满了孟名伶所在的戏园——南春台,打开时,附近几里地飘得全是异香扑鼻,这一番所费甚靡。
然而,孟名伶性格孤僻高冷,素来不肯低头向权贵,那香料虽好,可惜送香的主人是个满腹草包的纨绔子弟,从来不懂什么戏,只知名伶扮相绝美,心为之动,一定要追到手来一亲芳泽,孟名伶对他自然毫无兴趣。
孟佩卿任那奇香熏透整座城,兀自关起门来谢客不见,蒙着被子睡到了黄昏。送香的公子心里有气,可那孟名伶背后那靠山谁人不知,谁人敢惹?在属下的劝说下,他只得作罢,可已经惊动了全城,如果拿着香料回去或卖掉或推掉,都是极其丢人之事,他可不愿被看成是小气之人。
无奈之下,只得忍痛将十八车香料,全部倒入南春台相邻的小溪中,水为之断流,如今那条小溪还能闻到熏人的异香。
后来,许多人当面提起这件事,感慨孟名伶视金钱如粪土,要知道那可是堪比黄金的香料啊,足足十八车,恐怕至少几千两黄金白白抛掉。
“世上有一种人,就像那香气,熏得厉害,以为便是香,殊不知香气浓了,便是臭味,越浓便越臭,反而是淡淡地香方才雅致,这种人臭不可闻,就算双手奉上金子银子,也未必要得,更何况想让我陪宿去换,生不如死。”孟佩卿淡淡道。
众人心知肚明,若是没有背后那人撑腰,能拿出几千两黄金扔掉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要了低贱下九流戏子的命,何谈清高?只是幸运罢了。
“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一首诗诵罢,声音中低回婉转,凄楚可怜,台下鸦雀无声。
“小尼,赵氏,法名色空。自幼在仙桃庵出家,终日烧香念佛;到晚来,孤枕独眠,好不凄凉人也。”继续一段念白,名伶低低着眉,眼中似有万千可怜,挥了挥手里的浮尘,背对着台下看客,寂静中仿佛戏台上一尊大佛静默地端坐,尼姑面对着大佛,却并未诵经而是思凡。
名伶终是开口唱道:“小尼姑年方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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