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京中必然大乱 (第2/3页)
梁城内的百姓们对于汴梁城非常有信心,现在的情况,和当年秦将王贲领秦军攻打魏都大梁的时候不同了。
汴梁城距离大河较远,又时值冬季,水淹城池的情况不可能再出现。汴梁城墙高达五丈,厚两丈,城墙内还开有暗堡,可以向外射出箭矢。
城外的护城河虽然很宽很深,可是此时已经上冻,只需要在等待一段时间,人就能在上面跑了
,再等待一段时间,云梯和楼车额就能够上冰面,直接架到城墙上。
王镡到达汴梁城外唐军大营的第一天,没有发动战争。这使得汴梁城内的百姓们对自家军队能够守住城池,信心十足。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两层路灯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光芒。
一行十数骑直奔榆林巷而来,坊正刚要阻拦,为首的骑士右手轻抛,一根黄澄澄的铜铤就落在了坊正脚下。
「莫要查了!」
「是是……恕小人眼拙……」
坊正忙不迭道歉,但一行骑士早已奔出了百余步。
方才闯门的是控鹤军左厢指挥使冷韶,就住在榆林巷内。
冷韶直奔冷府,入正堂去寻找自己的父亲冷鸿羲。不多时,书房中就传出一阵摔砸器物以及喝骂的响动。
有仆从本欲看个究竟,但还未进耳门,就被全身披甲的军将拦了回去……
「逆子!老夫一世清名,皆毁于你手……」
冷韶直挺挺地跪在地下,几瓣砚台碎落于膝下,额头上鲜血淋漓,他却擦都不擦一下。
数个时辰前,冷韶的外舅找到了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唐国缉事司司卒、外委密探。简单点说,就是:「你外舅我是唐国女干细。」
冷韶作为殿前司控鹤军左厢指挥使,能力自然不错,眼界也非常高,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同自己的老父亲商量一番。毕竟,冷韶的父亲冷鸿羲才从殿前司退休没多久,比他这个控鹤军左厢指挥使的影响力大多了。
只不过冷韶没想到自己刚刚简单说了一番,冷鸿羲的反应这么强烈。
「父亲只可惜一世清名?」
他慢慢地抬起头,又眼亮如灯火,直视冷鸿羲,说道:「若为清名,太祖为何不为秦朝尽忠,而降了西楚?
若为清名,天祖就该与西楚同休,不该降了魏氏……若为清名,曾祖就该为豫中宗守节,而不是转投太宗一脉……
孩儿来此,并非要挟父亲,只是一时心慌意乱,难以决断。既然父亲心意已定,儿子也就知道如何做了……」
说罢,他「咚咚咚」的就是三个响头,鲜血糊了一地。
看着冷韶猝然起身,冷鸿羲悚然一惊:「你欲何为?」
「自然为父亲尽孝,为大豫尽忠……」
冷韶脸上尽是萧瑟,「儿子这就去大义灭亲,将外舅的头颅斩下,而后送入皇宫,以向都点检、向陛下,乃至向天下人表明我冷氏绝非乱臣贼子……」
「你……你……你……」
冷鸿羲浑身急颤,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冷韶接着说道:「想必父亲也能料到,待城破之后,唐军必屠尽我冷氏满门,鸡犬不留,不过无妨,至少成全了父亲的一世清名……」
「逆子……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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