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砲声震天 (第2/3页)
石炮击之,必能凿穿唐军船只……」
不多时,两千甲卒推着大车,立着方盾,战战兢兢地往兢兢地往河口行去。
龙门镇守将的眼睛可是毒之又毒,车阵进了还有一里,船上的唐军兵卒殊无动静?
看来并无那种可击之一里外,一砲就能崩塌一座山梁的投石机……
豫军将校心是稍定,又令兵卒继续推进。
但往前也就走了百步,距船阵还近有两百步之遥,突然砲声震天,地动山摇。
唐军开砲了?
似是有一股风从耳边吹过,鼻腔内尽是火油燃过的味道。豫军将校心中大惊,不顾浓烟迷眼,将双眼瞪圆。
只一眼,豫军将校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距他不足十步,一架大车被炸了粉碎。躲在车后的十余个兵卒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身上脸上尽是血……
数声炸响,豫军士卒慌作一团。当即便扔下大车,躺到了车底。
好在龙门镇守将有严令:若不闻金钲,擅自退却,杀无赦。阵后更有执刀引弓,虎视眈眈的督战队,不然说不定只一轮砲响,前军就溃了。
委实是太过骇人:好好地走着路,半点征兆都无,突就如雷霆降下一般,活生生的人被炸成了肉泥……
莫说是普通士卒,便是豫军将校也被骇得魂飞魄散。
就差那么几步,豫军将校也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忍着惧意,豫军将校飞一般地跳下马,捡起一块方盾立在身前,堪堪将双眼探出盾沿,往前张望。
左右就离着半里多,豫军将校眼力又极好,是以看得分外清楚:岸边也罢,船上也罢,并无龙门镇守将所说的那种巨大的投石机。眼中所见就只有一人高大小的抛石车。
更有甚者,唐军阵前毫无动静,好似并未开过炮?
那是如何炸起来的?
惊骇之际,听着不远处的士兵痛彻心扉的嘶嚎声,豫军将校猛地回过了神。
不知何时,那炮竟不响了?
不然焉能将惨嚎听得如此真切,如何能将敌阵看得这般清
楚?
还有,方才惊魂一瞥,那石块,似是从地里钻出来的?
还真是平地惊雷……
豫军将校又惊又疑,急令亲信报予龙门镇守将。
龙门镇守将距他就只有一里,信使须臾便至。
常言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虽是早有心理准备,如今一睹真容,龙门镇守将依旧被吓得心惊胆战。心中不由自主地就自主地就生出了一丝念头:此器堪比神罚,凭人力如何抵挡?
但再是恐惧,仗依旧要往下打。身为主帅,不可能初一接战,便一逃了之。
龙门镇守将咬牙定神,细细地琢磨起来。
虽离得有些远,只看到大概,但足够他推断出很多东西。
比如岸边的唐军并未点火,更未开炮,前阵中的那几道炸雷,似是平地炸起。
又比如,前军虽惊却未乱,并未六神无主,四处奔逃,而是就地立阵。
而诡异的是,前军驻足不前,唐军那雷就地一歇,竟再无动静?
就好似唐军以三百步为限,划了一道雷池,但敢越雷池一步,必粉身碎骨……
嗯,雷池?
龙门镇守将双眼一亮,既是人为,必然有穷时。而如今日,唐军越过龙门山天险来此,距此时也不过两个时辰,又要卸船,又要立阵,所余还有几刻?
便是真布了一座雷池,至多也就是置锥之地,用意无非便是阻我等一阻,故而破之并不难。了不得,绕远些就是了。
可是该怎么绕?
便是绕过了这雷池,那岸边的砲阵又该如何破?
若晋嵩所言不虚,唐军投石车的射程最远在百步左右。不过木盾足厚两寸余,且蒙了牛皮,尚算无虞。
但近至六十步以内,木盾就如摆设一般了。若再近至四十步,抛石车射出的石弹连札甲都能击穿。
是以便是立阵,也只能立在六十步左右。
以军中石炮的射程,倒是可以将石弹抛出六十步以上,但至多也就十数斤重。
莫说砸沉那些怪船,就是连一寸厚的薄盾都砸不穿,徒惹人笑罢了。
大型石炮倒是有两樽,也就是可将五十斤的石弹抛至百步开外的重型投石机。
但石炮越大,所需臂、架、杆、车等就越是粗重,一根动辄便是二三百斤,组装极为费时。
龙门镇守将估计,想立起炮架,最快也到天黑了。
且此物操作繁琐,最快一刻才能投一颗石弹。且准头奇差,差之毫厘,便谬之数丈十数丈那么远。便是岸边的叛军站着不动,一日下来怕是也砸不沉几艘敌舰。
但仗还是得打,不然没法交代。
龙门镇守将心一横,沉声喝道:「靳令诸军骑兵下马,于马尾点火,驱之冲阵。而后车阵推进,距敌五十步外立阵,以石炮还击……」
豫军已然依令行事,腾出了十数匹战马。
不多时,便听雷声如织,烟尘漫天。
两百步外,袁添钢站在船顶,举着千里镜,看得啧啧有声。
稍一沉吟,他又下令道:「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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