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犹自不甘心 (第2/3页)
一样了,再抵抗下去,自己被灭了不说,身后的家族肯定是保不住了。既然他们之前可以对沈家俯首臣服,现在自然也可以投降并州军。
各级将校这个时候立刻约束麾下士卒不得抵抗,同时马上令人打起白旗,向并州军投降。
王镡在阵后看到有冀军步卒整个营投降,心中一喜,只要迈出第一步,这些冀军士卒就会纷纷投降的。
战争不
是盲目的杀戮,这些降卒是劳动力,是生产力,王镡自然不会去屠戮这些投降的冀军士卒,他还要靠着这些人去引诱其它人投降呢。
王镡一边命人去接受当面之敌的投降,一边命骑兵上前,将投降的冀军士卒与其他人割裂开来。若是对面的冀军降卒胆敢有异动,并州军一定直接将其就地消灭。
不过这显然算是王镡多虑了,整个投降过程中根本没有多余的事情发生。冀军降卒对于如何投降很有经验,众人纷纷交出自己的马匹、兵器,跪在地上接受并州军的看管,等待命运的决断。
而冀军将校们则受到礼遇,没有被看押,而是全部被袁添钢给送到中军来了。割裂开这些将校和麾下士卒的联系,这些人就是心有反复,没有人支持也无能为力。
其他冀军各部眼看自己的同袍投降了,也心中纷纷荡漾起来。本来就不完整的阵型因为冀军降卒变得更加残缺。并州军从缺口处突了进来,绕后猛攻冀军士卒的后背。整个冀军士卒承受着并州军一次次重击,几乎已经完全溃散。..
看到并州军狰狞的样子,原本还犹豫的冀军各部哪还敢再犹豫,纷纷上前,打起白旗,请求投降。
整个战场上异常的诡异,投降的冀军士卒黑压压的跪满了整个原野。
阵前的袁添钢、乌逻、蒙嵩、宋文柏四人丝毫不敢放松,马上命人将这些冀军士卒全部监押起来,严加看管。
这种对待俘虏的待遇,各部冀军将校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反抗。看那并州军杀气凛冽的眼神,他们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敢有怨言,并州军会直接将他们屠杀干净,好往功劳簿上再添加一份战功。
结束这场战斗之后,王镡将主力一分为二,乌逻带着骑兵继续向南追击南逃的冀军士卒;而步卒则被留下来,在宋文柏、蒙嵩和袁添钢的带领下,就地看管这些投降的冀军士卒。
第一个投降的将校被带到了王镡的面前,来到高台上的时候,距离王镡不过三十余步,那名将校噗通就跪了下去,一路膝行到王镡的面前,趴伏着,双手叩头,请求王镡接受他的投降,还不住地口称「死罪」。
这名将校的表现,让高台上的很多人都有些看呆了。王镡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的表演,嘴角一弯,笑问道:「既然知道抵抗我军是死罪,为什么不早早投降?而是等到我并州军优势尽显的时候才投降?」
王镡的询问,简单,直接,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将冀军将校的脸皮给扒了下来,没有等对方回答,王镡接着说道:「好了,你起来吧,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冀军将校听到王镡的话,赶紧起身,却没有直起身子,而是躬身行礼,说道:「末将赵郡邢晏,是赵魏援军前锋郎将。」
赵郡邢氏宗族得姓始祖「靖渊公」为周公旦第四子姬苴,受封为邢侯,建邢国,都城为赵郡襄国,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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