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铁马冰河 (第2/3页)
“傻孩子,只是暂时击退了敌人罢了,战争很长,这才是刚刚开始。”陈虎岩看着面容焦虑的陈颦儿,叹了口气。
“那...父亲!下次迎战我能不能一起去!我练了这么久的武功!我可以杀敌的!”陈颦儿坚定的说道。
陈虎岩很惊讶,自他见到陈颦儿独自加练武功开始,便对这个如获新生的女儿有了改观,但万万没有想到,陈颦儿居然也是个血性之人。看着眼前似乎已长成成熟女子模样的女儿,陈虎岩突然心中涌起了一股很久没有的感觉,“好,下次跟爹一起去。”
陈颦儿紧皱的眉头松了些,还未开口,陈虎岩接着说道,“但是,要保护好自己。颦儿,本来为父只想让你先熟悉一下军中的环境,既然你有志向,那为父便满足你。只是有一点,打仗不是儿戏,动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你必要多加注意。”
陈颦儿学着将士们的样子,行了一个军礼,有模有样地说道,“末将遵命!”
陈虎岩心中微微震了一震,自己果然之前小看了这个孩子。他扶起陈颦儿,“晚些时候商议军情,你也一起来吧,让雪池带上你。”
从陈虎岩帐中出来,陈颦儿立刻去找赵雪池,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反胃,她看到受伤的小兵哀嚎,有些伤口深的可见森森白骨,也看到提着诊疗箱的军医们到处奔走。陈颦儿深吸了一口气。
走进了帐中,一个军医模样的人在给赵雪池胳膊上药。
“雪池姐姐!你受伤了吗!伤的重不重!”陈颦儿心中一紧,快步走向赵雪池。
“没事,只是小伤,不碍事。”赵雪池安慰一笑。
“雪池姐姐,我同父亲讲了,下回我和你们一起去,我们并肩作战。”
赵雪池不以为然地笑笑,“傻颦儿,陈将军怎么可能拿你性命开玩笑。”
看到陈颦儿没有说话,严肃的表情,赵雪池似乎阴白了这不是个玩笑。“颦儿!你不要胡闹!战场如刑场!你凑什么热闹!”
“雪池姐姐,我会武功,也懂得一点兵法,你相信我,我不会拖后腿的!”陈颦儿认真地说道。赵雪池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陈颦儿,“你真的会武功?”
“那是自然!我练的可勤奋了!”陈颦儿在空中比比画画。“对了,雪池姐姐,晚些时候你去父亲帐中议事的时候记得叫上我,父亲亲口允了。”
京城,太子府。
杜枕河与余年端坐在棋局两端。杜枕河执白子,余年执黑子。看似白子占优势。
“所以什么时候发兵。”余年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急。”杜枕河懒懒地回答,“宫内现在守卫空虚,再等他们懈怠些时日。”
“嗯。”
“余年,你就这样恨你爹?”杜枕河微微抬眼看了看低着头的余年。
“没有,我不恨他,我只是觉得他不是个好宰相。”
“那你会是吗?”
“我不知道。”
“那我凭什么废你爹,把宰相位给你。”
“因为我会帮你。”余年下了一颗子,抬头直视着杜枕河的眼睛。
杜枕河笑了,他从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余年,你这样,莫不是为了什么人。”
余年怔了怔,立刻缓过神道,“何人没有野心,余年只是见惯了世间疾苦,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太子殿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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