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谢礼 (第2/3页)
只要事后把各国使臣明争暗斗、与鸿胪寺卿勾结,意图破坏他国贡品的事宣扬出来,那么那些受了池鱼之灾的使臣们就背上了藐视他国、伤及本国国格的罪名,死有余辜,无论是哪位国主,也不好意思为了被杀的使臣向翊国讨说法了。
环环相扣,不得不让人拍案叫绝。
赫连衣没有把太子的名讳说出来,只是望着宋易安,请她拿主意。可宋易安忒不仗义,见案子水落石出,懒得打扫战场,竟直接站起来,在周眉语的护卫下,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典客署。
白哲已经精疲力竭,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军士架着,跟着宋易安离开。
嗯?这就结束了?不必安抚各国使臣吗?不必封锁典客署排查他的帮凶吗?不必马上写奏折呈报陛下吗?奏折又该谁写呢?
对了,奏折。赵王殿下,您那封关于为杀白虎而请罪的奏折还没写呢!
赫连衣本想着宋易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现在分开也不错,免得一会儿还要被她随意使唤,不过他转念一想,现在深更半夜,他没有马车,距离甄府又远,不乘坐宋易安的马车,难道要跑着回家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跟上吧。
折腾了这么久,时间已经到了亥时。街道上除了哒哒的马蹄声,还有军士们整齐的脚步声。暑气消散了许多,但马车里还是闷热的难受。赫连衣开始后悔坐车:走着回家虽然累,但不至于这么热啊。
宋易安懒散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赫连衣?”
如此指名唤姓地被人称呼,赫连衣差点以为宋易安要跟他算一算被他不小心遗忘的账,比如今天上午他“轻薄”她的账。
事实并非如此。宋易安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谢你呢?”
谢?您老人家以后不要想起我就好了。赫连衣暗自想,却不好意思宣之于口,只说:“下官职责所在,不敢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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