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青衫带伤来 (第2/3页)
睛左右转动,忽然发现方才她只开了一小半的窗子,竟然打开到能容一个人通过!
“是我。”
话音十分衰弱无力。
阮妙菱紧绷的心听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陡然一松。
鼻尖嗅到一股浓烈的腥味,她忙擎着蜡烛绕到博古架后方,不由被吓了一跳。
只见徐元单肘撑在靠墙的黑漆橱柜上,另一只手扶着博古架的棱角,腹部的鲜血不住的往外渗透,啪嗒啪嗒滴在地面。
“别动。”
阮妙菱制住徐元将要撤开的手,将蜡烛搁到橱柜上固定,有条不紊脱下披在肩上的棉质披帛,捂在徐元腹部的伤口上。
她也顾不上问他这个时候怎么带着那么严重的伤到这里,只想着再不止血,徐元恐怕活不过今晚。
“你撑着点,我扶你到亮一点的地方。”阮妙菱矮下身,把徐元撑在橱柜上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徐元想是担心自己身子重,压着她,尽量撑着身体。
所以这一小段路,阮妙菱走得不是很累,但后背也出了一层大汗。
把徐元放到芙蓉簟上平躺,赶紧去把蜡烛移过来,又点了几盏灯,屋里这才亮堂起来。
问儿这会儿醒不了,阮妙菱疾步冲出屋子,兔月歇在另一边的耳房里,她一喊,很快耳房就亮起了灯光。
“快去烧热水来,记住别让王府里的人看见!”
阮妙菱说完,一头扎进屋里。
兔月睡得懵懵懂懂,阮妙菱说的话她却是听清楚了的,一边走一边绾发,脚步很轻,并未吵醒在厨房左近歇觉的婆子。
搜罗来一堆草药,阮妙菱把珍藏在柜子深处的一坛醉海棠酒启封,淳厚的酒香顿时驱散屋子里的血腥。
徐元闻到酒味,皱眉,他能感觉到手下揉成一团的披帛吸了满满的血水,哑着声道:“不要用酒,免得弄脏了你的芙蓉簟。”
阮妙菱找来几块没用过的干净棉布,丢进倒了烈酒的铜盆里,嘴里咬着一把剪子,抬腿勾来一张软墩,人坐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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