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错不在他人 (第2/3页)
的人,浑浑噩噩深一脚浅一脚扶额追随初五一起钻进了书房。
房内燃了沉香,一股脑凉意从鼻下直窜脑门,徐郴一下子清醒里不少,甩甩头,视线也清晰了。
他瞧见落地罩里面的一方长案后坐着的人,没有着五军都督府将士常见的服饰,而是一身赭石色圆领常服,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甚至一个眼神也不曾向他传递,徐郴却觉得两臂有些发冷。
徐郴想也未想,忍着痛到令人精神恍惚的伤,“扑通”一下跪地。
“下官徐郴跪见秦大人,请秦大人为下官做主啊!”
说话间,眼泪珠子已经从徐郴的眼角脱离,啪嗒啪嗒颗颗砸在地面。
他是真哭,当然其中也有乞怜的成分,要说动顶头上官为他平反,徐郴认为不动真格,秦阶不发威,那他头上的窟窿可就白挨了!
“大人不喜欢哭哭啼啼没有气概的人,还请徐大人好生说话。”初五从旁提醒过后,退到门外。
徐郴面色涨红,急忙从袖里拿了帕子擦泪,刚要起身,却想起秦阶尚未让他起来,直起的双腿不动声色地弯曲到原来的形态。
秦阶抬眸,徐郴额头上的白布下渗出了一团朱红色刺眼的血,那白布少说裹了七八层,还能看到血从里面洇出来,其严重程度可以想见。
“你头上的伤……莫非衙下也有鞑子出没?”
徐郴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摆手道:“没,没,不是鞑子打的。下官正为了此事而来,伤是被阮家的几个佃户拿铁锹锄头打的,下官受伤后已经派人去拿阮家的人问罪,可阮家死不承认,将门户关得死死的,下官是没了主意,才来求秦大人。”
秦阶淡淡说道:“既是被佃户殴打致伤,该问罪的该是佃户,如何要到阮家拿人?”
徐郴的脑袋又是一阵眩晕,屋里飘散的清凉的沉香味道已经起不了作用了,他用力摁了下太阳穴。
“佃户打人与疯狗咬人是一个道理,都因为主人训教无方所致,自然要让阮家给下官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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