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君命下 (第2/3页)
傅竟然都料到了本殿会将事情说到你的头上,所以你才会与父王提前禀明一切,然后便可以在当场推脱得一干二净。太傅可莫要说——这一切事情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玉染闻言,静默良久,接着竟是轻松一笑,她的眼底深邃却平和,而神情里更是带着几分清风朗月之感,她说:“是,我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因为三殿下替我说得很明白。”
“真的是你!”亲口听到眼前之人承认还是和自己猜想有很不同的感觉的,慕容逸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愤怒几乎要达到了顶端,他噌地站起身,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而眼底的怒火似乎随时可以将人灼伤。
玉染淡然道:“这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那北境叛乱之事呢?为何北境叛乱之事也会与本殿有关?本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北境叛乱的细节,可竟然也会被梁竹查到与那叛乱的北平侯竟然是因为本殿的唆使才会行如此违逆父王之事!本殿何时买通过人前往北境,本殿又何时可能生出反叛之心来啊?太傅,你为何连这件事也要嫁祸到本殿的头上来?”慕容逸一边摇头一边言语不断,他几乎是觉得不可思议。说到后来,他似乎还想起一件至关紧要的事情,似乎是一切问题的开始,想到这里,他登时觉得冷汗直冒,“太子……还有太子,莫非——也是你做的?对,对,本殿就说怎么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会被你算得这么准,就是从一开始太子遇刺亡故的事情上就是你安排的了,所以后面你才能将本殿也给算计了进去。是你,这些全部都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害了太子还不够,还要害到本殿的头上!”
玉染看着愈发有些崩溃的慕容逸,而她自己还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她的柳眉稍许扬了扬,薄唇轻抿,下一刻声色清朗地给出了回应,她说:“因为如果你只有做出其中的一件事情,或许华君还不会心狠地将你置于死地。”
“你说……什么?”慕容逸不可置信,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因为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俊美温雅,仿佛是个不沾染烟火的谪仙,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够用着这副温润淡然的模样说出这等冷情至极的话来?
“我说——只有你将这三件大逆不道之事都做了,华君才会没有放你一条生路的余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华君怎么可能再包庇放过一个行如此叛乱之事的人?刺杀太子,又当场行刺华君,包围禁军有逼宫之嫌,连令众朝臣已忧心许久的北境叛乱之事都是事出于他,华君根本找不出任何一个放过他的理由。
“玉锦,你——”慕容逸目呲欲裂,他猛地抬手指向玉染,这一次直接将敬称和自称都抛到了脑后,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玉染是以“华君”二字来称呼慕容齐,“玉锦你到底是为谁如此针对于我?太子,我看不是吧!那又是谁?你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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