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重吹春曲时流艳(3) (第3/3页)
过美满婚事。”
“我便问他,你要求什么?我心里想,天下之大,他官居高品,我家缠万贯,有何物是求不得的呢。只要他说,就算我没有,还可以去找别人要。”
“可他说,他说……”
她大哭起来,字句再不连续。
邝竒拍拍她的背,慢慢地,她泪水止住。
她继续讲:“他说,他想要项叶一辈子都能安稳自在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啊,这有什么冲突的呢。”
“他说不:‘你希望她幸福,是在顾全自己的同时,也希望她能幸福,这已经很足够了,我为她感激你。可我希望她幸福,是以她的幸福为先,宁肯舍弃我的幸福。’我说,你是蠢货一个。他笑笑,他居然笑,哈哈哈哈,笑完了,他又说:‘没错,我是。’”
董棾复述他说的话时,语调总刻意起伏,字也咬得重,像要把一腔的不满和恨意通通宣泄一样。
“我问他,你有没有问过叶叶是怎么想的,你根本不了解她。”
“而他说:‘我不问,正是因为知道她会如何想,所以我不问。可我,会坚守我的看法。’”
“他那模样蠢透了。”
“可项叶真的很让人羡慕!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我羡慕她能有这么个蠢哥哥!我也想要,我怎么没有呢。”
邝竒问她:“我不明白,他娶你,和要护着项叶,有什么冲突的?”
董棾闭着眼靠在后壁上,笑得傻兮兮,往外喷酒气。她说:“是啊,你不明白。叶叶要是听见了,叶叶也不会明白。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能明白。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我知道有人就是傻子,非得为别人活的。我知道啊,我明白,就像我爹爹一样。我很想把他们都打醒了,告诉他们这是错的,没有一个纯善的人,会真希望看见别人这样付出的。我不会,叶叶不会,好人谁都不会。”
“爱情明明那么美啊,他们怎么就不能明白呢。这世上那么多东西,没有了又如何呢,可人,又怎么能没有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