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淡无时佳期惗(11) (第2/3页)
出去。等着几年后缺地方住了,他们又回来,先放了几把烟,死命地熏我,连日连夜,说是除魅。我的眼睛被熏瞎了一只,我本来也有两只。
她们住进来,在我冰冷的脏腑中假颜欢笑,我下沉得很快,活力从我的肌肤褪色,就是这时,风来了,它抓住我的手,说:“你别和她们学,我会在你身边。”
拯救我的,是流动的清风。它的流动,使我清凉,使我渴望,使我等待,也使我绝望。
所以我不再想听丫头的故事了,像她这般处于上位的人,怎么会懂得润子的心情呢。像她们这般遍处都可伸手的人,怎么会懂得别人一步都不能挪动的压紧背后,有多少无奈和心酸。
既早无可能,又何必招惹。
既相隔万里,又何需走近。
既终究难堪,又何必多情。
第二晚,她们又来了。
我不想听,可这回,风也停了,她在一边听。我作为她的好友,也就得陪听。我们相伴从不定期,她来,便是约定。
丫头说:“姐姐,今日我试了你说的,果真果真,我回屋休息后,他就留在外边剪枝。等我再起来一看,我的花平白掉了好些,枝也秃秃硬硬,还被他故意翻过身去,我绕到后面才看见。”
丫头的笑像风叫喊的脸。
“那好办了。我们来想想,怎么说服你父皇。”
“啊,这就行了?”
“苕苕,我见过他了,你们都是心性很纯的孩子。倘一段感情能真诚又简单的话,为什么要平白地加些事儿呢。”
“可是,这般,便知道他爱我了吗?”
“我以为,是爱的。”
“那他会一直爱我吗?倘若我告诉他,我想嫁给他。倘若父皇不同意,威胁他,他还会爱我吗?”
“我不知道。”
风叹气了,她们的裙角被吹得起波。
“苕苕,爱,与相守,也许并非是一回事。”
“我不明白,倘我们相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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