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不舍 (第2/3页)
银珠宝来得更快。
没想到钟宪就此告辞,临走还警告了一句,“下次有什么就直说,再让我见到姓周的这种人,你俩也别去跟我母亲请安了。”
钟宜钟宣听了这话,后背一冷,他走后相视一眼,徒劳地耸耸肩。
——
马车先送魏家姐弟,临下车时魏明莱忽然抓住严汝森的衣袖,恳求道:“汝森哥哥,我前几日看了个棋局,怎么也解不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呀?”
很久不见了,她一时半会儿舍不得就这么分别。
严汝森见她央求,想了想,又看魏明芃一眼,点头答应。
魏明莱觉得刚才暗下去的世界又亮了,欢欢喜喜地拉着他到了书房,叫秋叨拿出棋盘棋子,又让秋渠沏茶端茶果,自己撸起一侧袖子,凭着记忆摆出那日和春钿下的残局。
严汝森坐在棋桌另一边,先是看她摆棋,而后忽然注意到,她挽起袖子的那半截手臂,细细的,雪藕一般,指尖点在莹润的玉石棋子上,衬得那圆圆的指甲,像几颗粉嫩的珍珠。
甚美。
他在心里想着,随即发现这棋局在魏明芃从前给他的孤本里看到过。
“你这残局从哪里看来的?”
她当然不能说是从烟花酒楼学来的,支吾道:“就是,明芃的一本棋书上看到的。”
严汝森听这话,也不怀疑,拈起一枚棋子,行云流水的,一忽儿破了那局。
看得魏明莱一愣,而后拍手称好。
“汝森哥哥,你怎么这么聪明啊!你太厉害了!”
严汝森被她这么猛烈地夸着,竟觉得有几分过意不去。
因他父亲的官阶,他也处处被人奉承着,或赞他才思敏捷,不逊乃父,或预言他将金榜题名,位极人臣,要么虚伪,要么真心也带着克制,像魏明莱这样,毫无保留地倾泻出对他的仰慕和爱意,没有第二个人。
“这并不难,妹妹如果再想一想,也许也就想出来了。”
“才不是呢。天底下再找不出比汝森哥哥更聪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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