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控心之术 (第2/3页)
“条件一,臣可以不说,但陛下自行发现,此事便与沈氏无关;条件二,臣曾对殿下许诺,若楚云天有朝一日利用蛊毒逼迫臣,臣定自我了断,此事臣说到做到;条件三,殿下问沈均签下这份契约时的心情,沈均只言四字,诚惶诚恐。”
“果然厚脸皮啊!一句惶恐,使你害怕而小心谨慎,又因敬畏而不得不服从,实在让人找不到错处。”齐延吃瘪,也不恼怒,甚至颇有赞赏之意;齐延爽快道,“本王准了,还请沈侍郎掌握好分寸。”
“谢殿下。”沈均磕头谢礼,将地上的卷轴拾起塞入怀中,道,“臣斗胆再问一句,殿下到底有没有和楚云天狼狈为奸?”
齐延停下步子,笑问:“是本王说的哪一句,又让侍郎起疑了?”
沈均道:“那句,剑可指楚云天。”
“未定之天,既定之局。”齐延弯了弯身子,说话极其霸道,他拍了拍沈均的肩头,轻声道,“本王要做的事还是要做,本王爱权也知取之有道,这种事与生死相关,若本王爱权力超过爱惜自己的性命,今日,你将沦为我府中一条不甚忠心的走狗。”
沈均盯着齐延深色的眸子,感受到齐延目中散发的王者之气,齐延的话就是无形的压迫。
狼子野心之徒,将勃勃野心毫不遮掩地展露在众人面前,这样的人,竟还求一个取之有道,从而心安理得,他把自己装饰得圣明、无垢。
沈均虽有震撼,亦处变不惊,冷道:“受教,臣告退。”离。
齐延目送沈均,捡起了伶妓弃在地上的袄子,回到座位上,将袄子替伶妓披上,有些轻浮道:“小娘子,你可还要帮楚云天继续编故事?”
伶妓顺势捋了捋肩上的袄子,笑谑:“殿下与沈家公子舌灿莲花、出尔反尔的本事实在令奴家心怀敬畏。”
齐延坦然道:“无功不受禄,这避蛊的染料小娘子收回吧,本王出尔反尔之事,你尽管告诉楚云天,他若识趣,就应滚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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