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连 (第2/3页)
,我给他塞队伍里了。」
刘台镜交握的双手抵着唇,嗓音低迷地说:「我原以为你恨他。」
「这半生嘛。恨,自然是有的。」湖水被白皙的腿裸搅动着,刘君悦望着湖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可杀了他又能如何?时光不会倒流,母亲也不会回到我们身边。我没觉得自己变成这幅模样有什么不好。」
她歪着脖子扭头,可爱的笑颜抵着肩膀。
「哥,你呢?」
刘台镜默默地与她对视,说:「我也不后悔。」
刘君悦笑了笑,随即偏头朝亢长的长廊望去,说:「呀。差点把他忘了,估计还在外头候着。」
刘台镜摆了摆手,身后远处的侍人眼尖,当即就喊起来。
「宣,廷尉史,觐见~」
金算盘听到宣见当即快步上了台阶,他沿着长岸到了天亭前跪下,高呼一声:「微臣金算盘,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台镜的目光游离在湖水上,他背对着人坐着,说:「金算盘,晋王死了。你怎么还在刑狱呆着?」
金算盘伏着身子没抬头,他头贴着地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为陛下臣子。」
刘台镜摆了袖子,说:「上前来说。」
金算盘缓缓迈步走上天台阶,随即跪在刘台镜身前。
「朕问了刑狱其他官员关于你入刑狱后的所作所为。」刘台镜从脚边拿起奏折翻看,「看上去颇为有趣。」
金算盘喉间滑动咽了口唾沫,他垂首不敢看刘台镜,嘴上说:「微臣若有过,陛下尽可降罪。」
刘台镜翻看了一会,然后缓缓合上奏折,说:「罪?没罪。你金算盘以前在外九城的名声响当当,朕早有耳闻。白手起家,从一介江湖客坐上金钱帮的帮主。不依靠外人只凭借自己,光凭这一点就叫朕刮目相看。」
金算盘双臂撑着地直起来,但头仍然垂着,他说:「陛下言尽于此,便是臣万死之罪。」
刘台镜勾勒起玩味笑意,他的手指在金算盘眼前晃过,声音也飘了出来。
「何罪之有,你倒是说说。」
「臣。」金算盘凝视着自己那双手,「为江湖客,不曾寒窗苦读,不曾为大家举荐。乃是由晋王提拔入的刑狱,此为欺君之罪,其罪,当诛!」
「倒有些自知之明。」刘台镜笑浓了几分,「晋王为朕之兄长,他已去,朕不该秋后算账。但一介江湖客平白无故坐上廷尉史的位置,此事若是外传到天下百姓耳中,悠悠众口,众怒难平啊。」
金算盘猛地屈臂伏下身,重声说:「陛下言之有理,臣该死。」
刘台镜顿了顿,突然将手中的奏折丢到他身前,说:「你为廷尉史后一直私调兵曹追查商贾蒋年华。此事,你与朕说说。」
「盘州商会总掌柜蒋年华,此人本在盘州生意做的红火。」金算盘缓了口气,「可在江子墨事发后,他便来到崇都做起了粮草生意。臣觉得有些蹊跷,便暗自查探。」
刘台镜摩挲着下巴,问:「商贾牟利,他有何蹊跷?」
「盘州是九州最大的粮仓,他放着盘州的买卖不做,反倒想尽办法将粮草送至崇都来。此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