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 (第2/3页)
镜。
「哦?」景诚帝笑起来,「你且说说你心中所想,这九楼是朕的家,家事当关起门来直言,你莫心怀芥蒂。」
刘修永和刘修良闻言都是面色一怔,对景诚帝这番话都生出狐疑的猜测。
家事。
刘台镜昂首也笑起来,随即说:「陛下胸襟海阔,臣,斗胆直言。」
景诚帝笑的更浓了,他摆袖说:「但说无妨。」
「晋王为人和善,胸襟、气度极为不凡。再者,古训立长不立幼。若为帝,可称
得上是名正言顺。」刘台镜逐一评价,「秦王勇武冠绝,军中将领皆心服口服,此乃大将之风。只是而今郑国内乱纷纷,战场远在边塞。秦王殿下若在满红关,定然可斩敌无数,定军一方。」
刘修良神色沉下来了,刘台镜的言论中将晋王推到了至高处,却将自己贬到最低处。虽然刘台镜不过是一介武库小官,但无论是谁的言论,只要被景诚帝听上几句,难保会不会被带上影响。
「刘大人本是太府门下,本王见大人能力出众这才将大人调到武库从职。而今日怎么……」刘修良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台镜,「当着本王的面损本王呢?」
刘台镜笑的坦荡,说:「臣,不敢。」
刘修永见刘修良以感情施压,当即从中拆断。
「刘大人忠心耿耿,直言相告也是本分。」刘修永侧眸撇视刘修良,「二弟,父皇未曾言明要立何人为太子。你何必如此着急?」
刘修良闻言噗嗤一笑,他悠悠地说:「大哥说的是呀,尚书台百官齐同上奏求父皇立大哥为太子,这逼宫般的架子小弟可摆不出来。」
「文官直言乃奉先贤之礼,若是闪烁其词,畏首畏尾。那这国政岂不成了儿戏?」刘修永言语依旧温柔,温柔地像把刀,「反倒是二弟这般旁敲侧击跃跃欲试,可是刘大人这等忠骨之人的言辞,叫你听的忠言逆耳?」
「忠言逆耳利于行。可小弟听闻大哥今日可是胸有成竹,万事俱备。」刘修良开玩笑似地含着腔调,亮出了如剑般的牙,「连父皇被人胁迫拟下的诏书都带了,看来今夜这雨来的不谓不及时,现下只怕,只欠东风至了吧?」
刘修永侧首正视刘修良,他在对视里认真地说:「二弟莫要气恼胡言,此等诏书可是矫诏。崇都之乱后早已销毁,本王何来此物?」
「是吗?」刘修良张口间像是猛兽露出了獠牙,「那弟弟我怎么听闻大哥前些日将那份诏书送到了代州,由前任酆州牧门下管事马福之妻代而杜撰。风闻,其中内容已是物是人非。大哥,你怎的和庞博艺一般无二,任人唯亲,不忘教训?」
刘修永神色不变,但脊背却已绷的僵硬。
他的确将那份诏书送到了代州重拟,只是他派的人都是江湖客,而负责此事的人是金算盘。
金算盘没理由欺骗他,在拿捏人心的城府上他非常自信。可现在东窗事发,他已经瞒不住了。
刘修永神色不变,他缓声说话以缓和内心的情绪,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弟莫要听信风言风语,没这样的事。」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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