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2) (第2/3页)
艺死了,能想出此等计策的……」陈丘生拿着宗卷走回到书桌旁坐下,「除晋王外,别无他人。」
「倒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纸扇在手心敲了敲,白衣意犹未尽地问,「那你猜猜,我是来做什么的?」
陈丘生按着平铺开的宗卷抬头,看着白衣反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白衣神情泛疑,他回答:「五月二十。」
「五月二十……」陈丘生掐指算了算日子,「该到选秀的日子了。」
「还真当是料事如神。」白衣收起纸扇,然后坐到陈丘生对面
的座椅上,「不过这是其一,我来此有要事,你再猜猜。」
陈丘生食指沿着宗卷中的字迹下滑,口中却说:「你可以回去了。」
白衣一怔,他诧异地问:「你为何不猜我来此为何?」
「你来此只有一事。」陈丘生埋头细读宗卷,一心两用说,「劝我兴建港口。」
白衣睁大双眼眨了眨,他极为惊讶地说:「这你也猜得到?」
「虎狼之众,唯肉驱之。」陈丘生从笔架上摘下毛笔放入砚台中转动,「我与你家小姐之间只有利益,我给不了她要的。」
白衣这才明白过来,他再问:「那若是我给你想要的,你可愿给我家小姐想要的?」
「且不说你们给的起。」陈丘生举着桌上的算盘一震,旋即放下拨了拨,「我也不愿要。」
「那可都是好东西。」白衣用扇尖在图纸上头虚划,「只要你点头,这些都能办。」
陈丘生算盘打的稳,算珠被五指拨动的脆响,他在响声里冷声说:「我若是收了,那叫助纣为虐。」
「你若是不收。」白衣的纸扇截住了算珠也截住了响声,他无害地笑着,「那烟州百姓可就死在你一句话上。」
「此处不是公堂。」陈丘生抬眸平视白衣,口齿冰冷地吐字,「若是,杖棍可叫你活里求死。」
「此处正不是公堂。」白衣笑意淡然,「你我才好促膝长谈。」
「建造港口休想。」陈丘生松了手,身子依旧坐的很直,「我今日若是收了你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往好处想。」白衣坐的四平八稳,与之对峙,「收下,救烟州百姓出苦海。」
陈丘生面无表情地盯着白衣,说:「你拿他们的命威胁我?」
「不、不。」白衣将算盘转向自己拨了拨,脸上的笑容如这阴天里初显的阳光,「我是在拿九州百姓的性命威胁你。」
陈丘生闻言依旧沉默,半晌后,他抬臂一挥袖袍。
「送客。」
门外走进一人,可却不是仆役,这人进来头一句就说:「慢。」
陈丘生听着声音熟悉,便抬头看过去,发现走进来的居然是顾遥知。
「且想想他的提议。」顾遥知进来后直直走到陈丘生身侧,「一座港口可以养活整个郑国,莫要一时冲动。」Z.br>
「那你可曾想过后果?」陈丘生话语重了几分,「这港口若是建起来,晋王便会派遣人手来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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