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他乡故知 (第2/3页)
个‘河州尕娃’,唱起悠扬婉转的经典河州花儿【上去个高山望平川】——
上去个高山呀,
望平川,
望平川,
平川里有一朵牡丹。
白牡丹你就白来者耀人哩,
阿哥的白牡丹;
红牡丹你就红来者,
红者破哩,
阿哥的白牡丹;
尕妹子旁边里呀有人里,
阿哥的白牡丹呀,
没人时我陪你坐里。
阿哥的白牡丹,
黄牡丹黄者赛金哩,
阿哥的白牡丹;
绿牡丹你绿者破里,
阿哥的白牡丹;
尕妹么你十七者我十八吔,
阿哥的白牡丹;
成里么你就不成是看下呀,
阿哥的白牡丹;
看上去容易,
摘去时难,
哎哟摘去时难呀,
摘不到手里是枉然!
……
甘光复的嗓音高亢激越,一曲经典的河州花儿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这片萦绕信天游的土地上肆意侵袭,绕梁不绝,回味悠长,使人倍感新鲜、好奇、突兀。
一个铁塔般的汉子矗立在不远处的军营旁,浑身战栗,泪如雨下。
“杨排长,你怎么了?”身边的战友关切的问道。
“你们听到花儿了吗?”
“什么?听花儿?”
战友们一头雾水。
“我听到家乡的花儿了,有人在山上唱家乡的花儿,是家乡的花儿,味道一模一样!你们告诉连长一声,就说我去找老乡了。”
说完话,杨排长撒腿就跑,箭一般向山岗射去。
甘光复歌声未落,就见一个矫健的声影向这里飞奔而来,转眼来到面前,一米八的汉子如山而立,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牛卵似的眼睛不住在座成一圈的人群中扫来扫去。
大伙正在疑惑时,就见那汉子平复了一下气息,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引吭高歌,一开口就把大家震傻了,给人的感觉就像大漠里遮天蔽日的沙尘暴裹挟着千军万马驰骋沙场的呼啸扑面而来,如同一泻千里浊浪滔天的滚滚黄河挟持着万古高原孕育出碾压一切的气势咆哮奔驰。雄浑粗犷中饱含着苍凉悲怆,一听就是豪爽的西北大汉吼出的铁血歌谣——
花儿本是心上话,
不唱是嘛由不得本家,
刀刀拿来头割下,
不死了还是这个唱法
阿哥的胸膛是一堵墙,
钢刀子穿了个窟窿;
梦里面遇见了家乡人,
你说是痛哩嘛不痛!
一曲用方言土语吼出的西部民谣【少年】就这样直白的道出了一个征战沙场的铁汉热切的思乡之情。
(注:黄河故里,甘、青、宁之地,女子唱山歌叫吼花儿,男子唱山歌叫漫少年,山野对唱,其乐无穷。)
余音未落,大汉已泪珠滚滚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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