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雨过天晴归家时 (第2/3页)
沐清开店铺之事。可信义所在,却又不能告诉他们谁花钱雇了自己。
李黑犹豫了,愣了半天神,才回道:“小的受雇于人,信义所在,请小官人们恕小的不能相告。”
陈徥听罢略略点头,眼神中闪过激赏之色,却听一旁陈徇按捺不住,气愤道:“信义?你行不义之事,还谈信义二字?堂堂男子立于天地间,不思进取,却干些鸡鸣狗盗之事。对那背后指使你做这等恶事之人,你守了信,可曾想过万一不慎害了人命会怎样?我常光顾老丈的摊子,看老丈风里来雨里去忙碌又是为何?难道不是为你,为家中生计?如此种种,你凭何谈‘义’?”
李黑无言以对,那张脸黑到了极点,憋着一口气,却不知该如何回嘴。
“不知李黑兄弟可曾想过,若你到了大堂之上,刑具面前,是否还能如现在镇定自若地说出‘信义’二字?岂知你不实说,那一身的罪责便有你背。况且,你不说,并不能让别人也闭嘴。你可曾想以后若锒铛入狱,你家老父该如何过活?”
李黑仍旧死撑着,只不过眼里出现了一丝挣扎。
陈徥见状,又道:“倘若李黑兄弟执意不肯说的话,那我也只好从铺子里查起,到时候若有人捅出李黑兄弟,也别怪我等无情。”
陈徥说得不疾不徐,可话语中透露出的威压却让人心中生寒,任谁也能听出话中威胁之意。
老李头看着儿子倔劲儿上来了,忙道:“孽障!还不快快给小官人说清楚了。难道你要看着你老子一头撞南墙才甘心!”
李黑不动,老李头心一横,作势就往墙上冲了过去。
众人大惊,李黑一个箭步拦在父亲面前,拦腰抱住老李头,喊道:“爹,不要啊!”
“俺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混账儿子。与其这般操心,还不如一死了之!松手!”
“爹!您身子不好,别生气!俺,俺说还不成,您可别寻死啊!”
老李头立马止住几滴老泪,恢复了严厉的神情:“还不快说!”
李黑禁不住老李头这般以死相逼,想想,反正自己与小六也不是铁杆的兄弟,全是因为这次行事他才找上了自己。还记得那些逃到南边前见过的那些官差,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若真等闹到官府,只怕小六也会先出卖自己的。
李黑叹了口气,说道:“也罢!雇佣俺的人是个叫周胜的。听说,是在李家解库做事的。至于为了什么目的,那俺也不清楚了。”
“李家解库?”陈徥与陈徇同时疑惑道。
陈徥多年不在杭州,自然也不清楚这城里的生意人,可一家解库能与自家能有什么仇怨。而陈徇若有所思,是因为这李家解库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竟想不起来。
这事儿有点麻烦,还得回去细细查来。
兄弟二人同时摇摇头,眼神一碰,察觉对方与自己有同样的想法,心领神会。
“小官人,我家黑子这事儿,您看?”老李头是个老实人,见儿子该说的已经说了,可看对方的神色似乎有点不信,于是看着陈徥等着他发话。
“多谢李黑兄如实相告!李大爷放心,倘若有事,我应承您,定会保下李黑兄弟。为了您,也为了他就过小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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