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画馆改银楼 (第2/3页)
子的真正主人是她,所以这间铺子对外也算十分神秘,没人知道它背后的东主是谁。
在芷落画首饰的过程中,她也发现了从前所没有体会过的开心。当她把心思全神贯注放在设计首饰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的喜欢的事。手中所画全是心中所想,并不需要太过费心,只要寥寥几笔,一件独特的首饰便跃然纸上,加上青芒也深谙绘画之道,偶尔也会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添上一两笔,再经过老银匠的巧手,实在是配合默契。
这半年,每月都会收到释从军中传回来的平安家书,释初入军中时备受排挤,他驻扎在南部边境,比较偏僻,军队里除了他并无一个世家子弟。而从上至下的所有人,也都用异样而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将他拒之千里之外。第一个月是十分难熬的,大表面上都尊称他一声参领,可是一扭头就嗤之以鼻,说他是个连死人都没见过的大少爷,竟然也跑来和他们寻开心,撑不了几天就一准儿哭着回去了。直到有一次,因为士兵的疏忽,夜里老鼠咬断了灯烛,引燃了存粮的库房,释发现之后奋不顾身冲在最前面,不顾自己被多处烧伤,救出了困在里面的五名守军,并带领大家忙到大半夜将火扑灭。经过这件事,释得到了全军上下的真心支持,他的谦逊、礼貌、正直,也终于不再被冷嘲热讽为装模作样和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些好消息释都认真写在了家书中,他知道芷落看了这一切会高兴,而对于之前的那些困难和艰苦他只是一笔带过并未多提。南部边境并无大的战事,而小的摩擦冲突却不断,这几个月,释也经历了数十次小的战斗,受了些许小伤,但却快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直到真的上了战场,释才发现,从前自己在学堂中书本上学到的一切,能够直接使用的少之又少。而战场上能够用到的,全都直接、深刻甚至残忍。冬日里,释的身体的确出了些问题,哮喘也犯了两次,但是他坚持忍着,从来都背着人,小半年的时间,军中竟然无人发现他身患陈疾,只道边疆苦寒才总是面色惨白隐隐咳痛。
而这半年芷落过得很是舒心,一方面释那边已经站稳脚跟,从最初入伍时的一个小小参领,晋升为副统领,每月不落的家书让她大为安慰,终日里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另一方面,自己的银楼初见规模,话说青芒实在是个经商的好手,这么短的时间,铺子成了阙安成中最赚钱的银楼,他一不扩大铺面二不扩大产能,就这样维持着原状,不但整个城中的高门大户家的夫人小姐成了常客,就连宫中的采买内官也闻名而来,大单大单的定制是接都接不过来。至于临熙侯府内部,说来也是奇怪,原本以为会有人暗做手脚,谁知这半年来竟然都相安无事,不但没有人来捣乱,甚至沈文裕和花玉蓉还不是派人送些物品过来,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顺心的日子过得有些久了,芷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忙碌,这一天,她正在房中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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