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秋至(本卷终章) (第2/3页)
洛宁看着她眼神复杂,此去南疆,是极为危险的一件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带她去的,可是如果真的让她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她还会让自己走吗?洛宁想不透,所以他的眉微皱。
秦薄衣问道,“为何不好。”
洛宁说道,“我不喜欢短发。”
“可是头发总会留长。”
“你不会化妆。”
“可是化妆这东西总会学会的。”
“你除了修行之外什么都不会做,话也不会说。”
“这……”
秦薄衣语塞,“但是我可以跟在你后面慢慢学啊!”
山风骤乱,吹乱了洛宁的头发和秦薄衣的短发,秦薄衣终于小心翼翼的又补充了一句,“那你还…喜欢我吗?”
洛宁用手抹了抹眼角,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是喜欢的。”
“我也喜欢的啊。既然都喜欢,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呢?”
秦薄衣的语气带着不解和疑惑,她不明白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为何一定要分开。
洛宁淡淡说道,“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
秦薄衣皱着的眉头缓缓的舒展了开来,像是被吹皱的湖水此时恢复了平静。
她愣了半晌,眼中的泪干了。
她重新恢复了之前那般平静的神态。
她问洛宁道,“当真要走?”
洛宁说道,“当真要走。”
“会回来?”
“会的。”
“何时?”
“不知。”
秦薄衣看着他腰间的柴刀皱了皱眉,然后她思索了片刻,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柄剑。
“这是忘川剑。”
她平静的说道,“和我的秋水剑是一对。”
忘川和秋水。
望穿秋水。
洛宁伸手接过了长剑,他在易水寒的铸剑录之中见过这柄剑,这也是一把极为名贵的长剑。
虽说是一对,但是单论品质就是比秋水剑都要好些。
洛宁没有拒绝,他接过了剑,背在后背。
秦薄衣又在储物袋中摸了摸,摸出了两个碗和一坛酒。
洛宁认了出来,酒是当初在红尘阁的那酒。
而碗是周途在皇宫之上的大碗。
酒的名字叫做长梅酒,没有女儿红那般烈,但是却像是山泉那般甘。
此时的酒不甘。
秦薄衣闻着味道只是觉得苦。
她缓缓的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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