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第一二二章 仙界龃龉 拜见岳母 (第2/3页)

当于逍遥派附属领地的好几倍，与普通的六等门派大小相当。就在崇明岛上，明家就有种植园数十、养殖园十几，张行天上岛后看到的鱼塘、藕塘、甘蔗园、稻田等，基本都是明家的产业。

    明思域侃侃而谈地说完，忽然脸颊微微一红，低声问道：“你的问题我都回答完了，是不是该我向你提个要求了？”

    张行天拍着小胸脯：“媳妇，有事你就说，包在相公身上！”

    明思域也不知是翻了个白眼还是抛了个媚眼：“没个正形，我说，你、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我姆妈？”

    明思域嘴里的姆妈，自然不是她的嫡母明卿氏，而是她的生母徐五娘。从中土的礼法来说，张行天未来的岳母乃是明卿氏而不是徐五娘。不考虑将来的身份变化，张行天现在是明家的贵客，也没有不拜见明家正牌夫人却去拜见一个小妾的道理。

    明思域担了好大的心思，可对完全没有礼法观念的张行天而言，这称不上什么难题：“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明思域大喜，主动拉着张行天的手摇了一摇：“那咱们快点走，今天先回去，晚上再去我姆妈那，白天去显得太正式，传出去又要给我姆妈惹事！”

    徐五娘的住处离明思域所住的庭院并不是很远，都在明家的后宅大院中，大约有里许距离。晚饭后，明思域先拉着张行天在内宅的花园中溜达了一圈，故意在丫环、仆妇面前露了相，才款款向着徐五娘的住所而去。

    徐五娘所住的是一个独门的小庭院。照明家的规矩，侍妾并没有独住的资格，一般都是两到三人合住一个小院子。不过明思域得宠，小时候她还和徐五娘住一起时，明锦纶就单独给她母女拨了这个小庭院。明思域长大单住后，明家上下也不是傻子，没有再往徐五娘这安排别人。

    张行天一进门就发现，庭院虽小，摆放的物品也谈不上多么珍贵，但布置得很雅致。从这点上也可以看出，徐五娘出身虽然低贱，心性见识却是不错的。

    徐五娘早知道张行天和明思域要来，提前让下人清扫了院子，在庭院的牵牛花架下，烹好了茶水，摆好了点心，自己则静静地在一旁等着。看张行天二人进来，徐五娘连忙迎了过去，一边还要弯腰行礼。

    按中土的礼节，侍妾的地位当然要低于姑爷，张行天虽然还不是明家的姑爷，但若是论铸剑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徐五娘差得更多。如果要讲规矩的话，徐五娘还要给张行天行礼。

    张行天哪里敢受徐五娘的礼，连忙上前来，一边扶住徐五娘不让她弯腰行福礼，一边自己长鞠了一躬，差点就脑袋都磕地上了：“小侄拜见徐家阿姨！”

    这声徐家阿姨一叫，徐五娘眼圈一红，差点没掉下泪来。自从明思域生下来后，徐五娘在明家虽然不受人欺负，但侍妾的地位摆在那，想让别人多敬重她也不太可能。张行天登门，对徐五娘的称呼，正常应该是依从明家的排序叫五姨娘。一声姨娘，主从尊卑就都出来了。

    明思域拉着张行天在花园里这一圈不是白转的，虽然没明说，但故意绕来绕去让明家上下人等看到张行天来拜见徐五娘，想通过张行天提升自己母亲在明家地位的心思毕露无疑。张行天虽然被明思域迷得五迷三道，别的事情有些迷糊了，这事却不糊涂。明思域一边要晚上过来减少正式拜见的色彩，一边又故意让别人看到，这小心翼翼拿捏的难处，张行天前世在官场也没少经历，立马就明白了。

    所以来的路上，张行天就已经琢磨好了如何称呼徐五娘。自称小侄是应当的，毕竟辈分在那。但是叫徐五娘徐家阿姨，其中的意味就值得琢磨了。首先，阿姨和姨娘虽然只有一字之差，意思却是完全不同，阿姨是对长辈的尊称，姨娘却是对侍妾的客气叫法。前面加上徐家二字，也是强调，我是从明思域这里论过来叫的，却不是从明家那里论过来叫的。

    看过《红楼梦》的人可能会留意到，姨娘的地位在大宅门中很是尴尬，正是所谓的主不主、仆不仆。所以探春才会对自己的亲妈赵姨娘疾言厉色，一是赵姨娘自己不争气，二是姨娘本来没地位。徐五娘在明家的地位，因为自己做事谨慎，比之赵姨娘要好一些，但也好得有限，无非是别人不会主动来欺负她罢了。但想别人有多敬重她，却基本是痴心妄想。毕竟风俗摆在那，又有几个人能够免俗？

    张行天登门，明思域母女二人心中都很紧张。她母女都是土生土长的神州界人士，依从的也是神州界的规矩，也没觉得这规矩有什么不对。所以明思域虽然得宠，甚至经常在明律阁、明锦纶面前撒娇给自己争取利益，却很少利用他们的宠爱给自己生母争取什么非分的待遇。看明思域的面子，这些待遇可能会落实，但徐五娘的际遇反而会受到不利影响。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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