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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死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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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死觅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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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死觅活 (第2/3页)

爱,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好吃懒做,活成大包袱,让袁秋华受了精神内伤,婆家是无底洞,自私又自利,让袁秋华大伤财产元气。他打得袁秋华鼻青脸肿,他吓得儿女惶恐不安,不仅是她言不听计不从,吃喝拉撒不再伺候,且娘家亲人,新朋旧友,更是将他当成过街老鼠,齐声喊打,每次见面都责问她,“他这样活,你也要忍?他如此待你,你也要忍?”

    面对面时,对待谢汉也虚以蛇委,只不过上层人喜怒不流于目,表现情感的形式,不像乡野莽夫那样直接粗鲁鄙陋,多半含蓄隐约,拐弯抹角,表面客气,却不重视不关照,反而对立威慑,吊高来卖,场面应付,却能帮而不帮,反而添乱,制造麻烦。谁都知道,袁秋华卧薪尝胆的背后,在筹集背水一战,一旦条件成熟,她扬起捍卫的巴掌,谢汉必定举手投降,谁也想到,袁秋华亦正亦邪,才智之高,达到让人畏惧的地步,不管何人何事,真惹急了她,忍无可忍则无须再忍,照样有狠招儿对付。他们问及此事都说,“需要我帮忙的时候,鄙人乐意效劳!”

    袁秋华终于离家出走,并起诉离婚。在起诉书中,陈述理由是性恪不合,无感情基础,不适合共同生活,婚姻没法继续下去。她主动提出,自己净身出户,不带走谢家一针一线,儿子归谢汉一人抚养,自己一次性付给抚养费八万元。

    但谢汉不愿离婚,抱着四岁大的儿子,牵着十二岁大的侄女,追到袁家,争吵哭闹,寻死觅活,下跪求情。

    袁秋华躲到亲戚家,谢汉抱着儿子,牵着十二岁大的侄女,追到亲戚家,争吵哭闹,寻死觅活,下跪求情。

    袁秋华逃到朋友家,谢汉抱着儿子,牵着十二岁大的侄女,找到朋友家,争吵哭闹,寻死觅活,下跪求情。

    孩子是谢汉的核武器,勿儿怒目打骂,勿儿搂抱痛哭,勿儿扬言先杀妻再杀儿后自杀,自谓受不了刺激,已经神经失常,得了精神病,但分家与易居等原则问题则虚以委蛇,避重就轻,只是像个抛妇一样,哭哭啼啼。

    孩子是他最大的理由,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讲悲情故事,上演苦情戏,再好的后娘,不如亲娘,哀女腔调,怨妇说辞,自比祥林嫂,进而乞求原谅,为了孩什么要求都答应,承诺什么毛病都会改。

    孩子是他最好的借口,宁死做官的爹,不舍讨饭的娘,什么罪罚都甘愿代替孩子担当,什么苦难都能够替代孩子承受。

    袁秋华摆事实说道理,乱家不入,远是非之地,危家不居,避无妄之灾,要么孩子归我,我去打工挣钱也能抚养长大,我不会要你出一分钱的抚养费,要么孩子归你抚养,我按月出抚养费,彼此之间再嫁再娶,互不干涉,各人过各人的新生活。或者你我在城里租下店铺,做点小生意,远离婆家的干扰,拒绝谢家的压榨,可以踏踏实实过着清静的小日子,婚姻勉勉强强也能维持下去。

    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句句有理,条条是道,听得他人点头称是。

    谢汉见支持一边倒,赌咒发誓无效,无赖劲头一起便胡搅蛮缠,在自诩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顶天立地的同时,又像泼妇一样,掐腰跳脚破口大骂,诬陷侮辱连哭带闹,眼泪鼻涕一起甩,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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