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消失的裴大人 (第2/3页)
遥君杀掉没了小命,所以也就经不得旁人的挑拨,这才铤而走险想要一举把上官家从姜国的云巅给拽下来。
可是多少人的努力,真就能这么幸运的砸在他苏桓的头上?遥君摇头看了看他,只能恨其是扶不上墙的一滩烂泥,白白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是以,遥君再给了苏桓最后一次机会,“苏桓,我最后问你,裴年息在哪儿?”
再一次明显的攥被,笑脸的挣扎也愈加清楚,当他又想摇头时,遥君却道,“如果被我发现你撒了谎,刚才的约定一笔勾销。”
说时迟那是快,苏桓立马从龙榻边跪扑了过来,哇哇大哭道,“遥君哥哥,对不起。是那个花柔先前来信说若要扳倒您就必须先杀掉裴年息,所以我和杜栓才昏了头将裴年息给毒死的。”
上官遥君勉强抽出一只脚来,狠狠的朝着苏桓的肩头踹了去,大声喊道,“司徒武,让人把榻推开。”
司徒武听命之后立马找了六个侍卫朝苏桓之前一直扶着的龙榻走了去,动了动最上面一层,果然是可以移动的,所以几人才同在一侧使力,狠狠推开榻上的石板,刚一露出缝儿,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便迎面扑来,有个年轻点的侍卫一下没忍住直接掉头就吐了出来。
缝整得大些了,能看出个全身脸面时,司徒武才转身看向上官遥君。
遥君掩着鼻慢慢走了过去,瞥眼一看,身上是裴年息的官服和素有的一些佩饰,因着石盖中尸腐的情况并不十分明显,从眉目上还能瞧出些裴年息的影子来,就是脸上开始有些虫子在爬了,一点点的啃噬着他的皮。可能是当时还没有对朝中大臣进行说服,所以苏桓与杜栓也不好处理这具尸身,这才想到了放在龙榻下面,再在寝殿中换上浓烈的香气掩盖尸腐的味道。
上官遥君就那么睨着眼看着那句腐尸好大一会儿,才突然下令道,“就地烧了,记得别烧着其他东西。弄完后龙榻得恢复原样好让皇上睡得舒服。”
就地?司徒武不明,抱拳询问道,“那……还需安葬裴大人吗?”
“不用。”遥君笑笑,“皇上就躺在裴大人的骨灰上,夜夜反省一下你这次的错误便可。”
苏桓陡然一颤,呜咽着回头朝榻的方向看了去。
遥君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然后唤出冷言来,这才疲倦的跨出了寝殿朝宫门走了去。回上官府的一路上,她都是窝在马车里闭目休息,这一天一夜几乎都没合过眼,虽然前几个月让翘楚给她调理了下身子,但再这么折腾下去也着实吃不消。
所以,上官遥君特地吩咐走慢些,只是她尚觉着刚眯了一下眼睛,就听到冷言在车外压低音量唤了她一声。
上官遥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到了。”
“嗯。”
冷言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揉了几下额头稍稍恢复点精神气的遥君,警觉的挑开窗边上的帘子往外瞧了去,冷言适时的转过身来,朝她欠了欠身子,低声道,“七爷,小公子在那边。”
小公子?
脑子里还想着冷言这声称呼是对谁的呢,就见着上官府门前的小河边上站着一大一小的两人,这次手里不再是那个红色的小布猴却是一只灰不拉几的螃蟹,圆滚滚的站在萧临脚边上很专注的盯着河里逆流而上的小鱼群,觉着有趣还时不时的抬头往萧临脸上看去。萧临亦是一副慈父的模样,每一次都能和孩子单纯的眼神对视上,然后扬着嘴角轻轻的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瓜。
那一刻,上官遥君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奔了出去,早在昨夜的时候她就想问萧临,他到了阳州沅羲怎么办,但怕自己关心过渡更惹那人的怀疑,才憋下满腔的担忧始终没问关于孩子的事情。
只是不想,刚刚将宫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萧临居然就带着沅羲来了。
她匆匆跳下马车去,但跑了没几步又觉着自己是不是太明显了,便硬生生的将速度慢了下来。
萧临是早就看到马车来了的,只是沅羲正好玩得高兴,现下又见上官遥君朝这边走来,便轻轻的拍了拍沅羲的小脑袋瓜,然后指了指他身后。
沅羲还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然后看清楚遥君的模样才露出两个小酒窝来,糯糯的叫了一声,“娘亲。”下一刻,更是迫不及待的从萧临的脚边上跑了过来一把环住她的腿弯儿。
儿子在跟前,萧临也在面前。
遥君按捺住内心想狠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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