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平静 (第2/3页)
这下她又像回到了从前,被逼着吃下压制内力的毒药,然后只能眼睁睁任人宰割的日子。
也不是完全一样的,至少在这里,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
“您太客气了,该是在下去拜访大人才对,怎么能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衡清樾说着客套话,看着朱畏的眼神和语气却没有他的话语那样谦卑。
朱畏勉强笑道:“哪敢哪敢。”
堂堂朝廷命官,四品大员,一方知府,却得跟这个小娃娃赔笑,朱畏圆圆的的脸笑的都有些僵。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虽常言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这火怎么也不敢在衡庄主面前烧起来啊,虽说这知府由谁来坐是朝廷决定的,可这位子能不能坐得住,就得看衡林山庄的意思了。
甚至可以说,附近州县大大小小的官吏,没有敢得罪衡林山庄的,胆敢以身试道的……那就抱歉了,请挪个地方吧。
他上任还未到三月,对衡清樾的厉害可是早有耳闻,自不敢造次。
衡清樾的确名声远扬,可传却不是什么好名声。
传闻道,衡清樾冷血无情,笑面藏刀,六亲不认,嗜杀成性。
上上任庄主突然过世后,年幼的衡清樾无法执掌偌大的一个衡林山庄,便由他的叔父担任庄主代为管理。
据说前庄主将衡清樾视若己出,十分疼爱,甚至为了不动摇他少主的地位,多年来竟不肯娶妻纳妾,至死都没有孩子。
而多年之后,当年的弱稚孩童长大成人,前庄主却仍旧把持大权,如此一来矛盾自然产生。
衡清樾年少气盛,全不顾与叔父的血肉亲情,也不顾多年的养育栽培之恩,设下计谋杀害了前庄主,铲除前任残党数百人,拿回庄内大权。
想到这里,朱畏抬起胳膊,用袖子沾了沾额头,擦拭并不存在的冷汗。
按理说衡清樾如此行径,应该是人人唾骂的典范,但在这里,他的所作所为虽为人不齿,却还是十分有声望,衡林山庄在他的带领下依旧如日中天。
这都是小事,想不明白朱畏便不再想了,反正谁当那劳什子庄主与他并无区别,只是不情愿对比自己小了一轮的人还毕恭毕敬。
两人不过交谈一刻,衡清樾便露出疲态。
朱畏明白这是给他下了逐客令,他在这里如坐针毡,自不愿再待下去,连忙起身告辞,衡清樾则指派柳青衣送客。
毕竟也是一方知府,还是不能太过怠慢。朱畏明白能让柳青衣送他出去便已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脸上第一次露出由衷的笑容。
柳青衣厌恶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胖子,却对公子的命令没有办法,只得认命的带路。
实际上能让柳青衣喜欢的人实在是少之甚少,一个巴掌就数的过来。
两人沿路攀谈着。
柳青衣调笑道:“大人身上这肉怎么看着少了二两,可是吃不惯南边的饭菜?鄙府有个精通南北菜式的厨子,倒是可以借给大人用。”
朱畏连忙摆手,连声道哪敢。
他方才一路走进来,只顾着想怎么应对衡清樾,现下出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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